吃飯只是閒得無聊打發打發時間的事情,像他們這種修仙之人,根本不需要食物。
而南山的身體也早就辟穀了,每天吸收那些仙草就已經足夠了。
南山不可置信地看向南策,老登居然那麼狠心?!
她叫南策老登是有依據的,別看他表面玉面郎君的模樣,實際年齡已經200多歲了,可謂是老來得子。
“父親,孩兒知錯了,明天孩兒就找夫子道歉。”南山果斷滑跪。
南策看著這樣的南山,嘆了口氣,心疼地將南山扶起來,“南山,別把父親的話當玩笑,我們南家真的要走下坡路了,王家的那個繼承人現在已經是天衡宗的內門弟子了,如果你再不努力的話,以後四大家族就再也沒有南家了......”
南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想安慰父親,到時候四大家族全被男主滅了,誰都討不到好處。
但是看著父親這個模樣,感覺應該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畢竟後期的男主是真的無情,堪比審判長,凡是幹過壞事的修仙世家,皆被男主滅了門。
所到之處,盡是血霧。
最可怕的是,男主修的是無情道,他的所作所為完全符合他的大道!
一處破敗的小屋,抬頭就能看到天上的點點星星。
餘言看著手中的帕子,毫無感情的眸子裡劃過一絲光。
這是他收到的第一個禮物,今天剛好是他的生辰。
餘言一直維持著一個動作,小小的手緊緊地攥著帕子。
“主人,你怎麼拿著帶有血跡的帕子呀?”
偽裝成木樑的仙劍突然恢復了光澤,它飛到餘言面前,晃著自己的身子。
餘言聽到這把劍開口說話,也沒有什麼表情,把它當成完全的空氣。
所幸天罰已經習慣了主人的沉默寡言,它自言自語道:“主人,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啊?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飲血了!”
天罰作為懲戒世間萬惡的仙劍,一天不喝罪惡的血就一天不舒服。
以前主人天天帶它出門覓食,如今的主人還是太弱小了。
天罰也不知道為什麼主人飛昇之後它突然來到了一千年以前。
還遇到了沒踏上仙途的主人。
想當年,主人多麼令人景仰,是修仙界的榜樣。
魔族只要聽到無情道祖的稱號,都被嚇得四處亂竄。
可惜,現在主人是個小可憐。
餘言沒有理天罰,他認真地將手帕疊好放到枕頭底下,然後入睡。
此時的天罰還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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