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陸景給蕭念念清理著手上的傷，語氣裡滿是心疼。
蕭念念搖頭。
“不疼。”
聽到媳婦說不疼，陸景眼裡更心疼了。
陸景的動作更加溫柔了。
這些藥水清洗傷口，哪裡會不疼，只不過蕭念念受過的傷，比這些嚴重多了！如今她的身體也更加強大，這些小傷，她都能忍。
陸景給媳婦把傷口清洗後，上了藥，再用紗布包裹著。
看著陸景把她的手包裹的厚厚的，蕭念念忍不住笑了。
“你的手臂和後背、腿也受傷了，去指揮車裡，我繼續給你處理傷口。”
聽到陸景的話，蕭念念點頭。
這裡有賀瑞他們處理，她身上的傷，確實是該好好處理了。
蕭念念和陸景回到指揮車裡後，蕭念念脫下軍裝外套和長褲，陸景看到媳婦身上的傷，他眸光裡滿是心疼。
陸景的動作輕柔得不像一個拿槍的人。
他半蹲在蕭念念面前，手裡的鑷子夾著蘸了藥水的棉球，一點一點地擦拭她手臂上的傷口。那些傷口有的深可見肉，有的只是淺淺的擦傷，但每一處都被碎石和鐵鏽糊住了，棉球擦過去，白色的棉絮立刻變成了黑紅色。
蕭念念的手臂微微繃緊，但沒有縮回去，也沒有出聲。
“疼就說話。”陸景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不疼。”
陸景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又低下頭繼續清理。但他的動作更輕了，輕得像風拂過水麵，幾乎感覺不到力道。
蕭念念看著他，他的頭髮上全是灰塵和細碎的石屑，臉上也髒兮兮的，左邊顴骨上有一道血痕，不知道是被石頭劃的還是被什麼碰的。他的衣服溼了又幹，幹了又溼，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肩胛骨的地方破了一個口子，露出裡面青紫的皮膚。
在礦道里的時候，他一首走在隊伍中間，不是因為他走不快，而是因為他要照顧到前後所有人的節奏。他要確保沒有人掉隊，沒有人被落下...
他從來沒有說過一句“你小心”，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說這句話。
“右臂上還有一道。”蕭念念輕聲說。
陸景把她的左臂輕輕放下，轉到右邊。右臂的傷口比左邊嚴重得多，從肘關節一首延伸到手腕，像一條蜈蚣趴在白皙的皮膚上，傷口邊緣己經有些發炎，紅腫得厲害。
陸景的手頓了一下。
“這是在通風孔邊緣劃的？”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嗯。”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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