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樵對我說道:“趙政權現在就差一個積攢政績的機會,就可以一步登天,沒那麼好動的,如果動他兒子的話,我跟你就得被跟著一起動。”
我問道:“所以這是交換?”
“對。”
劉雲樵點了點頭:“總的來說,我們也不算吃虧,你小姨捱了一槍,趙政權兒子捱了兩刀,並且槍手也被抓起來了,以趙政權敏感的性格,他們應該是要被往涉黑的罪名上靠,奔著20年左右的量刑去了,所以到這裡就算結束了。”
“那張曉輝呢?”
我對著劉雲樵問了起來,周科華三人的槍是張曉輝提供的,而這次的事情結果,張曉輝似乎被有意的漏掉了。
劉雲樵說道:“他暫時還不能動,他被動了,就會被人聯想到那位省委大秘身上去,所以他暫時不會被動的,但他也不會走太遠了,應該是過了這件事情後,他會因為另外一個原因,被雙規下臺,他知道太多事情了,那位省委大秘是不會放心他繼續在體制裡待著的。”
雖然說現在不能動這個張曉輝。
但總體結果我是滿意的。
接著我跟劉雲樵聊了一會後,便沒有繼續往下聊了,而是上了醫院的住院樓,也是在剛到樓上,我居然在樓道里看到了提著果籃的張君和寧海,兩人每路過一個病房,都會把腦袋趴在門上透明玻璃上看著。
“你們怎麼來了?”
我和周壽山來到了張君和寧海面前,對著兩個人問了起來。
“來看看楠姐啊。”
張君對著我說了起來。
緊接著我便知道張君和寧海為什麼在這裡了,在那天晚上砍完趙公子後,張君先是把烏斯滿那幾個人安排跑路了。
接著他跟寧海到之前鄉下的房子裡躲起來了。
同時張君找公安口關係,看看公安口有沒有針對我和他的逮捕行動,比如說已經立案什麼的,結果什麼訊息都沒打聽出來。
晚上回到酒吧。
也是沒有任何意外情況,和往常一樣。
接著張君便想到中槍的章澤楠了,找到寧海兩人一合計,便打算買點果籃到醫院來看看章澤楠傷的怎麼樣了,但是他們不知道章澤楠住的到底是哪個病房。
於是他們便一間一間病房伸著腦袋看了起來。
寧海對著我問了起來:“安哥,小姨現在怎麼樣了,度過危險期了嗎?”
“你怎麼也跟著叫小姨了?”
我詫異的對著寧海問了起來。
寧海嘿嘿一笑,對著我說道:“你叫小姨,我叫楠姐,你要是不怕輩分上吃虧的話,我也可以跟著君哥一起叫楠姐。”
我想想覺得也是。
我叫小姨。
寧海叫姐,我平白無故的就比他矮了一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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