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周壽山問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如果我打算跟他說。
我又怎麼會要支開他和張君呢?
而周壽山這個時候也突然對我說了起來:“我這人一般不太喜歡跟人交流,人都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兩年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不可能說有什麼事情,我躲起來,然後讓你去做的,回去的事情你不用說了,我肯定是不會回去的。”
我看著周壽山問道:“真不走?”
周壽山看著我沒說話,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態度。
我其實是很想周壽山回老家待兩天的,因為周壽山回去,我就可以沒有顧忌的把心裡的憋屈發洩出來,去做一件大事情。
但是周壽山選擇不走。
我心裡也是充滿安慰。
說白了。
我還是一個比較被動的性格,不會去主動去爭取什麼,或者是求什麼人幫忙,我更多的是會選擇自己獨自去面對,或者別人主動留下來,或者主動幫我。
所以說,人是矛盾的。
我這個人不但矛盾,還有點矯情。
“好吧,既然你不走就算了。”
我見周壽山實在不走,對著他笑了笑。
周壽山隱約猜到了我想做什麼,說道:“你打算去找那個趙亞洲的麻煩?”
“差不多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人來人往的城北食府,沒有回頭的對著周壽山說道:“我想要教他一個道理,哪怕他背景再硬,做人也得低調一點,兔子急了都是會咬人的。”
說到這裡。
我帶著周壽山上車,去距離這裡不遠的一棟二層小樓。
烏斯滿一幫人就住在這裡。
在這半年的時間裡。
我從來沒有缺少過給烏斯滿他們的工資,每一筆工資都是準時讓周壽山把現金送到他們的手上,或者打到指定的卡上。
為的就是這一天。
人講道理,有時候是講不通的,在你試圖跟對方講道理的時候,對方跟你講背景,這還怎麼講?理智的玩法是一直忍,縮。
但得縮到什麼時候去?
難道真的一點尊嚴都不要了,哪怕趙亞洲近乎是搶劫似的,要我把許關的專案白菜價給他,讓他和張明華一起合作開發?
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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