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
在我和張君走後。
一群人立刻對著趙亞洲說了起來:“那個陳安真的給臉不要臉,趙公子你要他專案是看得起他,結果他居然不識抬舉。”
“這種人就叫拎不清,胳膊擰不過大腿都不懂。”
“就是。”
又一人說了起來:“他要是但凡拎得清,乖乖的把許關的地給趙公子你,趙公子你手指頭縫隨便漏出來點,都夠他掙的了,眼皮子太淺了,欠收拾。”
“都給老子閉嘴。”
趙亞洲聽到一群人的巴結討好,心裡的火氣更旺,覺得丟了天大的面子,帶的兩個保鏢也被我帶來的一個人給打趴下了。
所以趙亞洲現在滿腦子就只有一件事情。
那就是找槍弄死我,或者指著我的腦袋,讓我跪下來給他磕頭認錯。
和我想象的不一樣的是。
趙亞洲壓根沒想過找他爸透過官方的關係來對付我和張君,而是想著的自己找一幫人,拿著槍透過道上的方式來壓著我低頭。
很快。
趙亞洲拿起守舊,一個人來到旁邊沒人的包廂,打了一個號碼,打的是某局局長的號碼,在等待電話通話的過程中,趙亞洲眉頭蹙起,手裡一直在把玩著一把打火機。
一直到電話接通後。
對面才傳來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醉意說道:“剛在喝酒,什麼事?”
趙亞洲這才聲音不帶溫度的對著電話說道:“張局,我現在在近江這邊跟人發生了點矛盾,你幫我準備三把短的,再安排幾個靠得住,敢動手的人過來,我要弄死他。”
對面的張局本來說話還帶著醉意的,聽到趙亞洲的話,瞬間酒全醒了,忍不住說道:“你瘋啦,現在什麼什麼節骨眼?還有兩年就奧運會了,全國各地都戒嚴打黑,槍是能動的嗎?這要是你爸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得大發雷霆,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趙亞洲說道:“你放心,出了事情我一個人擔著,該打點的我一分不會少,也不會牽扯到你。”
“對方什麼來頭?”
“一個在近江的地頭蛇。”
趙亞洲想到剛才我居然不給他面子的畫面,眼神憤怒的幾乎要冒火了:“今天這事情,我是肯定要跟他對乾的,我就不信我壓不下去他。”
電話那頭的男人還想繼續勸。
趙亞洲也知道對面的個性,上位後,膽子小了很多,於是在他開口之前,繼續說道:“張局,我這人最要面子,你幫我這次,我記你一輩子,你要是不幫我,這關我也要自己闖的。”
在趙亞洲說完。
電話裡足足沉默了有十幾秒的時間。
最後電話裡的男人壓低聲音,用幾乎是從牙齒縫隙間傳來的語氣,說道:“這是最後一次!”
趙亞洲聞言,笑了:“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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