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想是因為遭遇了趙亞洲的事情。
有道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既然有人想仗著自己有背景,對我巧取豪奪,那他就得做好我發瘋的心理準備,在身無牽掛的情況下,我可以不管對方是誰。
面對誰我也不會低頭。
也不想低頭。
當然了,如果對方能夠踩死我,我也可以認,出來混,我願賭服輸,也還是那句話,除非這輩子一直按著我的頭,別讓我把頭抬起來。
章澤楠託著下巴,嘴角帶著笑意,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她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從我剛到近江的時候,她就一直看在眼裡。
她清晰的記得。
在我剛到她這裡寄人籬下的時候,總是會想辦法找一點事情來做,打掃衛生,做飯,甚至衛生間的垃圾簍,我從來沒讓她倒過。
雖然章澤楠從來沒有跟我提過。
但她能看出來,我這是沒有安全感,對於寄人籬下也是心虛沒底氣,所以才會想盡辦法的做點什麼事情來證明自己的貢獻,生怕給她帶來一絲麻煩。
我這個時候,也看到小姨在帶著笑意,看著我勾勒出笑容了。
我被她笑的發虛。
“笑什麼啊。”
我最終還是在耐心上輸給了章澤楠,忍不住問了起來。
“笑你呆唄。”
章澤楠輕笑著說了一聲,接著伸出手來,對我說道:“把手伸出來。”
“噢。”
我把手伸出來了。
緊接著,章澤楠主動握住了我的手,抬頭看著我,說道:“握住了,就不能輕易再想著鬆開了知道嗎?我不想一個人伸出手,一直懸在半空中,就像小時候一樣。”
她不說這句話還好。
她一說這句話,我鼻子立馬酸的厲害,特別心疼,因為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小時候,她幾乎是一個人撐過來的。
沒有任何人關心她。
也許那個強勢的男人是關心她的,但他的關心太深沉了,深沉到讓人察覺不出來他身上有一絲親情的溫暖,能夠感受到的只有他的薄情和冷漠。
甚至是厭惡。
所以我下意識特別心疼小姨的童年,並且心慌的厲害,自責明明小姨童年時候那麼不開心了,我本該是關心她的人。
結果我卻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選擇當了逃兵,還要她帶著傷,親自來近江找我。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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