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姨說沒有怪我。
但這根本不是一句沒有怪我,我就能夠平復下來的,到現在,我也忘不了在看到小姨中槍流血的時候,我是多麼害怕。
一時間。
我在小姨的懷裡,哭的很厲害。
自己也一直在忍著,告訴自己不能哭,男人流血不流淚,但就是控制不住情緒,甚至呼吸都有點呼吸不上來,一直抽搐。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
我這才逐漸平復了下來,臉紅的從章澤楠身上離開,心裡氣死了,氣自己沒出息,一個男人還哭的這麼厲害,但內心深處,又覺得自己情有可原,自己真的聽到她那句“就像小時候”一樣,所有情緒都堆到一起爆發了。
章澤楠見我平復下來了,側頭看著我,嘴角饒有興趣的對我笑著打趣:“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
我被她打趣的臉更紅了,下意識為自己辯解道:“我不是不好意思,我是聽到你那句就像小時候,才情緒沒崩住的,我捨不得你。”
“捨不得我,就不許離開我。”
章澤楠對著我佯怒的說道:“為了開導你,我傷還沒好,特意從燕京過來找你,你說這件事情怎麼辦?”
我說道:“你打我一頓。”
“你皮糙肉厚的,打你,疼的是我的手。”
章澤楠輕哼一聲,但嘴角的笑意卻是止不住的,心裡也很溫暖,能夠有一個能夠為自己掉眼淚的男人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章澤楠也不覺得我泣不成聲是丟人。
我也知道小姨不會打我,之前我是很難過,但現在在小姨親自來燕京找我,開導完我後,我想通了,人一旦想通了也就不會再難過了。
剩下的全是開心和甜蜜。
緊接著我回過神來,環顧了一圈已經被章澤楠打掃乾淨的客廳,對著她問道:“張君和寧海他們呢?”
“他們看到我來了之後,很講義氣的丟下你,跑了。”
章澤楠之前心情不好,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心情好了,想到張君和寧海兩個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還是社會大哥寧海,以及夜場大老闆張君,君哥嗎?
“那是真太不講義氣了!”
我在知道兩人丟下我獨自面對小姨,也是佯怒的說道:“明天我找他們兩個人算賬。”
章澤楠莞爾的對我說道:“那不也是賴你,居然能躲著我,打你電話也不接。”
“我那不是怕接到你電話會心軟嗎。”
我見小姨舊事重提,訕訕的解釋起來。
章澤楠問道:“那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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