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沒跟眼前這個中年人說笑。
我是張偉他們的老闆,是工人的老闆。
如果是在平時的時候,他們自己出來唱歌,被人瞧不起了,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管,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是我帶著他們出來玩的。
整個公司的人出來團建。
這個時候,他們代表的是公司的臉面。
所以有人看不起他們,就是看不起我,誰來也不好使。
至於讓人將眼前這人拖出去打一頓,倒也不是不可以,不用我動手,張君便會讓寧海把事情安排的妥妥當當,眼前這人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但還是那句話。
人可以在剛出社會的時候,什麼都不懂,說話也不過腦子,導致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無意中得罪人。
因為這個時候,我年輕。
我是一張白紙很正常。
沒有人在剛出社會的時候,就能城府深的跟修煉幾十年的老妖怪似的。
但人不能永遠原地踏步,一點長進沒有。
遇到人,讓寧海把人拖出去打一頓是最低階的做法。
一來影響鼎紅至尊的名聲,鼎紅老闆居然親自讓下面人打客人,二來,也比較低階,都混到現在了,還習慣用逞兇鬥狠的方式跟人解決矛盾。
成年人就應該用成年人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什麼是成年人的方式?
錢。
錢是成年人的方式。
最起碼,眼前,用錢去解決問題是最好的方法,他不是說我工人是泥腿子,拉低了鼎紅的檔次嗎?
那我就用錢跟他談話。
我直接把裝著30萬的行李包丟到了中年人的面前:“出來玩都是為了尋開心的,誰也不想被人添堵,成年人在夜場談什麼泥腿子,格調,都多少有點幼稚,我這裡是30萬,你要是有實力的話,拿錢出來跟我談話,你要是能用錢把我砸倒,我可以帶人去你說的那什麼量販式唱歌。”
徐兆兵見狀,瞬間底氣不足,醉意也消散了很多,30萬積蓄他這麼多年下來,自然是有的,但關鍵是他不可能把30萬都拿出來跟我鬥氣。
也意識到,今天踢到鐵板了。
但徐兆兵又不願意低頭,對我氣不過的說道:“你以為你有幾個錢很了不起?錢算什麼,錢跟權比起來,什麼都不是,你就算再有錢,也什麼都不是。”
我這個人骨子裡是有邪氣的。
也見不慣別人吹牛逼,或者高高在上的樣子。
遇到類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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