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到了張正明。
張正明不僅僅是常務副市長,還兼任近江市公安局局長,妥妥的實權派人物,在普通人的眼裡,公安局局長也是頂了天的人物。
果然。
在我說完之後,眼前的中年人臉色變化的很厲害。
徐兆兵當然臉色變化的非常厲害,自己才是個副科,而且是在住建局,張正明可不同,那都是進了常委班子的大人物了。
這個時候,徐兆兵已經酒完全醒了,想跟我認慫。
但我還是打了張正明的電話,如果是在以前,我是心裡沒什麼底氣打這種人物電話的,而且還是這麼晚的情況下。
但現在不同。
現在先不說我和汪宏宇之間的關係,光憑藉我去年到今年,給近江稅務局納了超過一個億的稅,我便有底氣跟任何人平視著說話。
何況今天這事,我還是佔著理的情況下。
很快,電話接通了。
張正明應該是在跟人吃飯,接到我電話,壓了一下聲音,接著跟我聊了起來,說話也很客氣,在電話裡笑著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把事情的大概經過說了一遍,接著說道:“現在這個人跟我講我在權力面前什麼都不是,想要用權力壓我,所以我只好來找張哥你來求助了。”
張正明一聽便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也知道該怎麼做。
“他叫什麼?”張正明直接在電話裡問了起來。
“好像是叫徐兆兵。”
“你讓他接電話。”
張正明沒聽過徐兆兵這號人物,不過不影響他讓一個小小的副科長接電話,挨訓。
在我把手機遞給徐兆兵的時候,徐兆兵看著我,已經小腿都在發抖了,但又不敢不接,只好接過了手機,雙手捧著電話,苦著臉說道:“張市長……,是是是,我錯了,我一定深刻反省……好好好。”
在徐兆兵挨訓的時候。
我神色平靜的站在一旁等待著。
張君和寧海就站在我的旁邊,雖然說我不是針對他們兩個人的,但是兩人站在我旁邊,看著我的身影,還是感覺到了以前從來沒有感受到的壓迫感。
很快。
徐兆兵被訓完了,還手機給我的時候,手都是抖的,說話也不利索了:“陳,陳總……”
我沒理他,接了張正明的電話。
張正明在電話裡跟我帶著歉意說道:“陳總啊,實在不好意思,沒想到體制裡出現了這樣的害群之馬,這樣,我明天給住建局打個招呼,然後讓組織部扒掉他的衣服,你看這樣處理方案怎麼樣?”
雖然張正明這麼說。
但我不可能真的當真,然後小題大做,去讓張正明扒掉眼前這人的公職衣服,雖然張正明是常務副市長,但幹部關係是由組織部負責的,張正明並不分管幹部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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