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沒有真的把餐單接過來。
而是笑著對鄭觀媞說道:“沒事,你隨便點,我請客吃飯的錢還是有的。”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
鄭觀媞笑著看了我一眼,她是一個比較局氣的女人,笑著說了一句之後,便拿起選單,翻動著點了幾道菜,接著把選單給我。
我鄭觀媞點完菜之後,沒有去看選單,把選單遞給了侍應生,語氣平靜的說道:“把你店裡比較拿手的菜都上一遍吧。”
“好的先生。”
侍應生聞言,拿著選單離開了。
鄭觀媞則是在侍應生離開後,用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著說道:“看來你真的發財了。”
“算是有點成績吧。”
我笑著把自己房地產公司以及新開了一家運動館的事情跟鄭觀媞說了一遍,現在不管是安瀾地產也好,還是安瀾運動館也好。
這兩個產業,都足以讓我當做底氣拿出來跟人說了。
鄭觀媞聞言頓時可惜的懊惱道:“早知道多點幾道菜了。”
“現在點也來得及的。”
我笑著說道。
“那還是算了吧,我們就兩個人,點多了也吃不下。”
鄭觀媞擺了擺手,接著對我問了起來:“說吧,到底什麼事情找我。”
“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幫我打聽一個人,他現在被關在朝陽分局附近的一個賓館裡面,你看看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訊息。”
我也沒拐彎抹角,直接跟鄭觀媞說了起來。
我的想法也很簡單,我在燕京根本不認識什麼人,章龍象的關係網,我也不知道,我認識的人有可能打聽到章龍象訊息的,就只有眼前這個女人。
因為她和那位首富是一起的。
“誰呀?”
鄭觀媞沒當回事,一邊端起水杯喝水,一邊對我問了起來,對她來說,跟公安口打聽一個人,並不是什麼大事情。
但是在我把章龍象的名字說出來後。
鄭觀媞差點沒把嘴裡的水跟噴出來,對我再次詢問了一遍:“不是,你說誰?誰被抓了?”
“章龍象。”
我再次重複了一遍,同時在心裡也更加確定了章龍象在燕京的影響力,要不然鄭觀媞不會反應這麼誇張的。
鄭觀媞之前一直在香港,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再加上,她跟章龍象這種梟雄也不熟,只是隱約聽說過這個人的厲害。
屬於手眼通天的那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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