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觀媞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接著對我說道:“這事情我估計幫不上你什麼忙,章龍象這種人物,要麼不倒臺,要倒臺的話,基本不可能翻盤,打聽了也沒用,而且也不敢有人打聽。”
“為什麼?”
我對著她問了起來:“只是打聽一下訊息,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很快,鄭觀媞跟我解釋起來了:“怎麼沒問題,這裡面風險大的很,章龍象的案件不一般,是涉黑和經濟多重罪名,在你和我這裡,我們知道我們只是讓人打聽一下訊息,但是在調查組那邊呢?在他們抓了章龍象調查取證的階段,突然有人給他們打電話了,他們怎麼想,會不會想這個打電話的人是來給他們施加壓力的,又是不是給章龍象說情的,然後往上一報,這個打電話的人說不定就得跟著倒黴,職位低也就算了,職位高,弄不好要被定性成保護傘,另外,職位低,應該也接觸不到看守章龍象的這些人。”
聽到這裡。
我瞬間明白來找鄭觀媞有點冒失了。
原本我想著,我來鄭觀媞,然後鄭觀媞幫我找她老闆那邊的關係,看看能不能打聽到章龍象的訊息,畢竟鄭觀媞的老闆不是一般人。
至於中間該出多少錢,我就出多少錢。
現在我還是有這個底氣說這句話的。
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風險和要消耗的人情也遠比想象中的要大,畢竟是有可能要搭上仕途的,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這樣的風險。
回過神來,我歉意的對著鄭觀媞說道:“看來我有點魯莽了,之前我沒想那麼多,沒想到只是打聽一個訊息,風險居然這麼大。”
“我也沒想到。”
鄭觀媞對我說道:“我知道你突然來找我,肯定是有事情找我幫忙,一般來說,只要事情不是很大,我都能夠幫上忙,也能打聽得到訊息,但沒想到居然是那位爺的事情。”
我聞言問道:“你對他了解的多嗎?”
鄭觀媞詫異的看著我:“你找我打聽他的訊息,你不知道他的事情嗎?”
“知道一點,但不多。”
我語氣平靜的對著鄭觀媞說著,我只是大概知道章龍象在燕京是一個手腕通天的人,名下的青鋒實業底蘊極深。
而且在紀檢委的關係也非常硬。
但他的關係是誰。
半年前,又是憑藉著什麼關係讓那位副省長善罷甘休的。
這些我都不知道。
“其實我對他的瞭解也不是很多,他風光時候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這幾年他已經退居幕後,不怎麼管事情了。”
鄭觀媞對著我說了起來。
很快。
在鄭觀媞的介紹下,我隱隱知道了章龍象的很多事蹟,其中流傳最廣的就是他早年從某傢俱廠和姓陳的女人一起用貨車運了很多古董出去倒賣。
接著在90年代初。
他又跟港商,澳商合作,開發了很多樓盤,在燕京產業無數。
在聽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是被震撼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現在燕京的房價我是知道的,均價差不多快1萬一平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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