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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跟何豔秋吃飯,主要是想試探她來找我是什麼目的。
但沒想到她居然是想透過我趕走黃養神,讓她來獨自掌管華夏會。
不過很快,我也想明白了,我想試探她的目的,她應該也是想來試探我的想法,看我有沒有對華夏會動了想法。
不管怎麼說。
她跟黃養神之間的關係,肯定是比跟我近多了。
至於華夏會,把負責人從黃養神再換成我,對她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過能夠掌管華夏會,確實有很大的作用。
我想到了何豔秋剛才說的話,章龍象是因為提前收到國家要關停很多小煤礦,只留大煤礦的訊息,所以才突然去獨家承包了很多煤礦。
而在之前。
從90年代到2000年初。
正規的,不正規的煤礦如雨後春筍的冒出來,供大於求,煤價自然是起不來的。
現在求大於供。
煤價起來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幾年時間煤價翻了十幾倍,這換做任何人都會眼紅不已,畢竟這不是一次性買賣,而是源源不斷的買賣,也難怪這幾年冒出了那麼多煤老闆。
不過想了一會,我便不再想這件事情了。
想多了,容易心理失衡。
而且我現在一步一個腳印做好市政工程,安瀾地產在近江也不會混的很差,並且有合適的地塊,也會去競標,多線發展。
接著我便不再想這件事情了,而是打了張君的電話。
張君接到我電話,也很高興,在電話裡問我在燕京這邊怎麼樣了,龍爺的事情怎麼說的。
章龍象的事情,我從來沒有跟張君主動說過,因為這屬於小姨的家事,我不太喜歡把別人家裡不好的事情拿出去跟別人說。
在聽到張君問起來,我想了一下,還是跟他說了:“不太好,可能要被判十幾年。”
“十幾年啊。”
張君聞言,長嘆了一聲,接著安慰我說道:“十幾年已經很好了,像他這個級別,只要不是涉黑,判十幾年,已經算另類的平穩落地了,到時候減減刑,七八年就出來了。”
“只能這麼想了。”
我點了點頭,接著問道:“公司現在怎麼樣?”
“剛打算跟你說。”
張君對我說道:“明年3月份,運動館邊上有一塊商業地塊要招標,我覺得可以去競標一下,只是這幾天,我怕你有事情,一直沒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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