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澤楠看到我想都不想就回答了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
接著,她坐起來,認真的端詳著我,嘴角輕笑的看著我說道:“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慶幸在你剛出社會的時候就遇見了你?”
“為什麼這麼說?”
我詫異的問道。
“因為剛出社會,是你最簡單的時候。”
章澤楠輕聲說道:“人都會變的,社會是一個大染缸,在這個染缸裡待的時間久了,誰都沒有辦法保持原本的顏色。”
這一點我沒有反駁。
我也沒有辦法跟四年前一樣。
正如小姨說的,人都是會變的。
我也不例外。
但我從小姨的神情上覺察出了點問題,對她問了起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對。”
章澤楠也沒有隱瞞,跟我說起了青鋒實業被黃養神聯合外人蓄謀私下收購股票,想要奪取公司控制權的事情,而現在小姨雖然還是代理董事長。
但是她手裡沒有股權。
所以她根本競爭不過和外人聯合起來的黃養神。
說到這裡,章澤楠也有點惱怒,突然生氣的說道:“我爸也是的,讓我擔任公司的董事長,又不給我實權,現在他出事了,我想幫他守住公司也做不到,我要是鬧的厲害一點的話,那個李晉和黃養神肯定是會召開董事會,投票罷免我的董事長職位的。”
我聽到這裡也大概聽明白了。
我開公司也有好幾年的時間了,所以知道股權架構對一個創始人實在太重要了,甚至要比法人還要重要很多,很多人為了規避風險,乾脆就是不做法人,專門每個月以2000到3000的工資找一個人來當法人。
一個規避風險。
一個拿錢。
各取所得。
不過這個時候我並沒有急,而是對著小姨先安慰起來了,說道:“叔叔也沒想到他會被抓的,要是早知道會出現這情況,他也不會讓黃養神繼續管著他的產業。”
“我知道,就是還是感覺到很無力。”
章澤楠嘆了口氣:“其實我真的很不想管他的公司的,但是心裡就是不甘心,不僅僅是想幫他把公司守好,也不想自己被人看貶。”
說著,章澤楠看了我一眼,不再說這件事情,說道:“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你也不要亂來,那個李晉不簡單,我找人打聽過,他挺有背景的,和冀省一把手張本順的兒子張靖是把兄弟,燕京這邊也有他爸幫他在跑動關係,要不然他也不敢聯合黃養神暗中收購我爸公司的股份,雖然我爸進去了,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敢打他主意的。”
我點了點頭。
其實不用小姨說我也知道這些事情。
如果章龍象全面倒下的話,就不是現在這種結果了,而是他名下的產業會被全面調查,而不是隻是他一個人進去,名下產業完全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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