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亞洲不能不吭聲。
畢竟李晉是為了他的事情出頭的。
於是趙亞洲對著我說道:“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跟你賠禮道歉,我保證沒下一次了。”
“還有下一次嗎?”
我對著趙亞洲好笑的問了一句,只覺得他說話特別的幼稚。
張靖不怕我談話,就怕我談話的機會都不給,於是他接話對我問道:“你想怎麼樣,開個條件出來,只要你放了我兄弟就行。”
“我要你們以後不找我麻煩,能做到嗎?”
“能!”
張靖立刻答應了下來。
我這個時候蹲下了下來,單手杵著棍,立在地上,對著兩腿發軟的李晉笑呵呵的問道:“你覺得他的話能信嗎?”
“能,能的。”
李晉立馬保證的說道:“我兄弟說話一向是說話算話,他說不找你麻煩,就一定不會找你麻煩。”
說著,李晉為了讓我放過他,擠出一抹笑容,抬頭對著我賠笑的說道:“你想啊,本身我和你其實也沒什麼大仇是不是?而且我們的人還在你手裡傷了好幾個。”
我眼神審視著李晉不說話,有點想問他梁旭東是不是他和黃養神一起殺的,也想提出條件,讓他吐出之前收購的青鋒實業股份。
但我想了一下,沒有說出來。
因為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是不能問的。
前者殺人償命。
後者擋人財路,等同於殺人父母。
李晉花了半年的時間和黃養神私底下收購青鋒實業股份,目的是為了青鋒實業名下奧運村附近的那兩塊地皮,二三十個億的利潤,他不可能甘心放棄的。
李晉見我不說話,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些什麼,被我看的有些發毛,有心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兄弟,你信不過我?”
張靖見我不說話,再次對我試探的問了起來,但眼神藏著深沉,心裡後悔死了,沒想到我和周壽山兩個人居然這麼生猛,早知道他和李晉幾個人就不湊過來了,直接讓下面人把人往死裡打,也不至於成現在騎虎難下的局面了。
“不是信不過,而是沒有辦法信。”
我瞥了一眼李晉,對著張靖說道:“我們之間不平等,你們都有一個好老子,也不怕我事後會再次找你們麻煩,我也不會去自找不痛快,但你們不一樣,你們完全可以現在答應下來,事後再找人來報復我,到時候我怎麼辦?我就算懊悔也沒有懊悔的機會了。”
張靖聞言覺得頭疼,只好說道:“那你說一個方案出來。”
我沒有直接說,也沒有看張靖,而是側頭看向了趙亞洲:“實話實說,我其實挺不想跟你們這些人結仇的,在你們看來,面子和尊嚴是比天更大的東西,但對我這種普通人來說,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你們真的在給我出難題,放過你們吧,我害怕你們再次來報復我,不放過吧,好像也不行,公安機關和你們家裡都不會就這麼算了。”
“所以有時候,我其實沒得選的,你們也不給我選的機會。”
“最主要的是,你們沒拿我當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