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要。”
李晉看到我一臉猙獰豎起棒球棍要砸在他臉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快嚇瘋了,連忙跟著我求饒起來,從出生到現在,他就沒這麼害怕過。
張靖和趙亞洲看到這一幕也是嚇得不輕。
李晉要是真的被我毀容或者打死,他們都有責任。
張靖第一時間對著我勸住起來:“兄弟,別衝動,千萬別衝動,我們再談談。”
“跟你他媽有什麼好談的,你是什麼東西?”
李晉就在我腳下,根本跑不掉,任何人敢往我身邊接近一步,我就一棍子砸在李晉的臉上,所以我暫時也沒立刻對他動手。
當然了。
我也知道我沒有立刻動手的原因。
那就是千萬不能動手,一旦真把李晉臉砸爛或者打死,我在燕京的處境肯定會更加艱難。
只不過這些話,我是不可能說出來的,另外,動不動手完全看李晉和趙亞洲一夥人的態度,有可行的方案,我就放李晉一馬。
沒有可行的方案。
那麼李晉絕對走不了。
張靖被我懟了一下,火的不行,但由於李晉還在我手裡,他也不得不暫時忍住了怒氣,下面的手下他可以不在乎死活,李晉是他的把兄弟加生意夥伴,他確實不能不在乎的,於是搬出了自己的背景,說道:
“我爸是張本順!”
“不認識。”
我是知道張本順是誰的,在打聽李晉底細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張本順是誰了,冀省,省委一把手,張靖的老子。
要沒有張本順在冀省的影響力。
李晉也沒那麼容易在天津和唐山這些地方拿地那麼順利。
張靖氣樂了,再次強調:“我爸是冀省省委一把手,你不認識?”
“我一不在冀省混,二不當官,我需要認識他嗎?”
我先是反問了一句張靖,接著沒有管他,而是看向趙亞洲,看著趙亞洲臉上露出的驚恐,冷聲說道:“看來在近江的時候,我不應該放過你,你們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趙亞洲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原本他是很憋屈,咽不下在近江被砍的氣,但時間長了他也慢慢平淡下來了,結果李晉突然打電話給他,跟他說陳安的靠山章龍象倒了,陳安現在在燕京,要不要找回場子,要的話,他來聯絡張靖安排人,以張靖的實力,玩殘一個沒了靠山的陳安簡直是小兒科。
趙亞洲一聽就心動了,因為張靖老子跟他爸還不一樣,他爸在省裡雖然也算是省常委排名靠前的幾個人之一,但張靖老子張本順可是省常委班子第一人啊。
李晉便是靠著張靖的關係,在冀省呼風喚雨,掙了不知道多少錢。
於是趙亞洲便立刻讓李晉安排,他來燕京親自看著陳安被打的滿地找牙,然後跪下來求著他放過。
結果萬萬沒想到,兇人到底是兇人。
。天無法無直簡,子面的靖張給有沒也,顧不管不都活死的晉李連,怕不地怕不天且而,盤翻能都面局種這上晚天今在安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