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兩個人都沒有骨折。
不幸的是兩個人身上都大面積挫傷,到處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的比較重。
沒多久。
張君和寧海也得知訊息,趕了過來了,張君在看到我和周壽山慘不忍睹的樣子,心裡頓時難受起來了,在知道怎麼回事之後,立刻對著我問了起來:“為什麼不跟我們說?”
寧海則是眼眶紅了,心裡難受的對我情緒激動的說道:“安哥,你是不是沒有把我們當兄弟?”
“你覺得我沒把你們當兄弟嗎?”
我擰著眉頭對著寧海反問起來了,如果我沒把他們當兄弟,就不會怕他們遇到危險,更不會跟劉雲樵說,如果我出事情了,讓他安全把張君和寧海兩人送出燕京。
結果寧海這個時候居然問我是不是沒有把他當兄弟。
“那為什麼你出事情打電話給烏斯滿,給樵哥,就是不打電話給我和君哥?”
寧海憤怒的對著我質問了起來。
我說道:“我不想你們出事。”
“不想我們出事?你分明沒把我們當自己人!”
寧海其實是知道我不想他們出事情所以才不打電話給他們的,但是他看到我和周壽山傷的這麼重,心裡難受的厲害。
於是說話也偏激起來,寧海對著我說道:“安哥,你要是沒把我們當兄弟,你就直接說。”
“小海!”
張君見到寧海說話越來越過分,趕緊對著寧海喝止了一聲,然後立刻又對著我說道:“你別跟小海一般見識,他就這性格,看你受傷,他心裡不舒服。”
“我說錯了嗎?他就是沒把我們當兄弟。”
寧海先是回頭對著張君說了一句,緊接著對著我激動道:“你把我和君哥當什麼人了,當兄弟,還是當只是為了錢跟你在一起的人了?”
我這個時候心裡也來了火氣,衝著寧海壓著火氣說道:“我怕你們出事情,不想牽連你們也錯了?”
“錯了!”
寧海指著我怒道:“我他媽可以為了你去死,但不能在你出事的時候,躲在酒店裡睡大覺,老子不是那種有好處就佔,有危險就跑的人,你沒把我當人你知不知道,兄弟有難同當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說著說著。
寧海就再也壓制不住了,蹲在地上哭了,一時間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我本來是被寧海罵,心裡也委屈的,但在看到寧海哭的樣子,心裡一時間也不是滋味,明明我是為了他好,不想他和張君出事情。
結果卻好像我做錯了事情一樣。
這個時候,一向沉穩的張君對著我說道:“大家在一起處兄弟,有什麼事情得一起擔著,你不能什麼事情總你自己一個人扛著,不然要兄弟幹嘛,你說對不對?就像今天晚上,如果你出事情了,我和寧海回去怎麼跟人交代,整個近江都知道你混到燕京了,我和寧海來燕京也是跟著你混的,結果你出事情了,我和寧海兩個人安然無恙的回去了,他們會怎麼想我們?”
“下次有事情,我第一時間叫你們行了吧?”
我被張君說的心裡也不舒服,對著張君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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