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也慌了:“我這才收了人錢,我還想著去外地收山貨!”
陳偉痛心疾首的說道:“為什麼給你限量,限制地區,你這樣做,集資,拿著大筆的錢,把全國的山貨都收光了,然後抬高價格,別告訴說,你不是想這麼做,你快點收手!”
許大茂也是嚇的一身冷汗:“我這要怎麼辦?”
“本來是讓你們做點生意,促進流通,你這鑽空子,現在沒查到你頭上,等查到你頭上,你就死定了!”陳偉這不是嚇唬。
許大茂哭著臉說道:“大力兄弟,我這不壞菜了嗎?我收了人好幾萬,要是收不到山貨,過年不能抬高價格做一筆大生意,我就死定了!”
許大茂是真有膽量,陳偉說道:‘我提醒你了,你怎麼落地我不管了,估計現在不會抓你。’
陳偉只能給許大茂安慰了,許大茂把帶著手印的紙給拿出來了,上面寫著人的名單,誰出了多少錢,分多少利潤,都寫好了,許大茂這傢伙還真的集資了好幾萬。
陳偉說道:“趁著沒人查你,這一次做完就收手,讓別人去做!”
許大茂趕忙點頭:‘放心,我知道輕重,這一次做完我就不做了!’
“張芳,你現在不要和你家裡說,我指望他們幫我收穫,等以後我把這個賣了,錢不會少分你們家!”許大茂得到情報之後,自己心裡也開始覆盤了。
許大茂一根菸接著一根菸的抽,大力的訊息打亂了他本來的計劃。
他從報紙上看見股份制公司,以為肯定要放開,而且他也是準備收購大量的山貨,準備漲價,壟斷四九城的市場,許大茂聽見訊息後,不是那麼樂觀了。
如果只是促進物資流動,做的試點,他這麼做去壟斷,無異於是找死。
陳偉反正是說到了。
而秦淮茹家中,秦淮茹就和賈張氏說著傻柱的事情。
賈張氏聽後說道:‘就傻柱那個手藝還想開飯館,連他爸一根毛都沒有,這大力也是,拿錢到處玩,給我們家一點多好啊,我也能做鞋子,開一個鞋店!’
秦淮茹說道:“不是沒那個經營證,我和傻柱也說好了,他要是開飯館,就讓小當去幫忙。”
“太好了,我就喜歡去我傻爸那裡!”小當高興的叫了起來。
賈張氏白了小當一眼不再說話了。
又過兩天,陳工看著自己的成績單,心中感覺到害怕了,怕媽媽和爸爸揍他,他考試的成績,太差了,差到了離譜的程度。
小學時候,語文和數學,怎麼都是八九十分,現在好了,就五六十分,其他科目也是一塌糊塗,全都是五十多分到七十多分,再看金魚張,人沒怎麼學習,還是七八十分,算是班級的中上。
而陳才,老師故意壓低兩分,給了雙98,實際上是一百,陳工知道,自己這個分數回家,鐵定要捱打。
回到姥姥家,婁曉娥挺著大肚子就問道:“陳工,你考多少分,媽媽看看!”
看見陳工的分數後,婁曉娥氣半死:“你等著我派人去把你爸叫回來!”
很快小汽車就開到了大院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