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郭援朝安排的地方,陳偉就問怎麼回事,郭援朝早有準備,拿出來一沓陳偉熟悉的檔案。
為什麼熟悉,因為是A4紙和夾子,A4紙的比例210x297,這紙的材質,不是外部的紙,是內部的。
陳偉看後說道“這事情,我們好像是越界了,這種內奸,間諜的事情,不是我負責的,我負責的是經濟,還有國內的建設!”
郭援朝這個時候苦笑一聲:都是為了群眾,我的人去調查遇見反抗不能說不還手。
陳偉說道:也對,不過以後國內,剋制一點,武器我給你申請,都換成外國的武器。
郭援朝這個時候說道:“這次約見您出來,這個您要看看,這是我們找到的東西。”
陳偉一看,臉色鐵青,陳偉說道:“太重要了,不過我要去請示,你有什麼看法?”
郭援朝說道:“我還很年輕,不知道這個事情的到底會不會造成什麼後果,所以把東西交給您了。”
陳偉點頭:“你做的不錯,你辦事我很放心,記得,我們的電競俱樂部,要打出去,武器資金人員都不是問題,你就是那個大將。”
“謝謝陳叔!”
陳偉從郭援朝這邊離開。
傻柱也從醫院出來。
劉海中還迷迷糊糊,二大媽哭得眼泡都腫了,三個兒子一個沒見著人影。
傻柱心裡憋著火,可又不能不管。
雖說劉海中這人愛顯擺、好佔便宜,可到底是院裡的長輩,傻柱心中,情分在那兒擺著。
“光齊!在家不?”傻柱拍著門板喊。
門開了,劉光齊穿著件挺括的藍制服,手裡還拿著搪瓷缸子,一臉不耐煩:“喲,傻柱?您這大過年的……找我們家了?”
“二大爺還在醫院躺著呢!你當大哥的,怎麼連個面都不露?”傻柱嗓門一高,周圍鄰居都在看。
劉光齊立馬皺眉,把門拉開點縫,壓低聲音:“我單位正搞技術革新領導盯得緊,一天都不能缺,我是真沒時間,再說了,我那倆弟弟不是閒著嗎?讓他們去啊!”
“他們?一個比一個滑頭!”傻柱急了,“光福昨兒個連影兒都沒見著,光天說要帶孩子,你倒好,躲家裡喝熱茶!”
劉光齊冷笑一聲,往屋裡退了半步:“傻柱,話不能這麼說,我爸的生意,我可沒佔一股,誰拿好處誰盡孝,這是規矩,您要是覺得不公平,去找街道辦,找居委會,別衝我嚷。”
傻柱一聽這話,火“噌”地就上來了:“好嘛!你這是要玩‘甩鍋’是吧?行!我這就去你們單位,我可是認識你們單位,我要問問你們領導,你劉光齊是不是連親爹病危都不管的主兒!”
劉光齊臉色“唰”地白了,他最怕的就是領導知道家裡這攤子爛事,前陣子剛評上先進,要是傳出去“不孝”,以後也別提幹!
他趕緊拉住傻柱袖子,賠笑:“哎喲柱子哥,您別急嘛!我這不是……不是實在脫不開身嘛!這樣,只要光天和光福願意輪流去醫院,我……我可以去照看,但錢我真不出!我工資全交給我媳婦了,兜比臉還乾淨,我爸的錢都被這兩小子拿了!”
傻柱盯著他看了幾秒,知道這已經是劉光齊的底線了,只好咬牙點頭:“成!你記住你說的,我找另外兩孫子去!”
轉頭,傻柱又奔木器廠。
劉光天正在車間點貨,看見傻柱進來,裝沒看見,低頭猛幹活。
“光天!”傻柱一把按住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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