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你有了慈悲之心,這可不像你。”
“該做的朕都會去做。如若動搖國本,朕絕對不會因兒女之情留手。”
“這才是你!”
大司馬府,看著風塵僕僕的丈夫。林語柔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重重的抱著賈仁,久久不願鬆開。
“夫君,我想你了。”
賈誼撫摸著林語柔的頭髮,在耳邊低語道,
“語柔,苦了你。”
兩人默契的吃了飯,喝了茶,依偎在一起,散著步。
“小藝死了!”
賈宜能感受到林語柔的悲傷。從龍陽縣出來,林家就只剩下了林藝。對於林語柔而言,那是她唯一的牽掛,也是她故土的守望人。人,哪有不念舊的。那是她回不去的故土。
“有復兒、政兒為她送終,終能彌補一絲絲遺憾。”
“我已去信,讓他們為小藝守喪半年。”
“語柔,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有些人走了就走了。我們的生命,不過百年。要做的事很多,要看的風景也很多,不能沉浸在悲傷之中。這也是小藝不願看到的。當我們死去後,到了陰曹地府再以補償。”
“夫君,我知道。”
林語柔雖然這樣說,但眼中起了霧。
賈誼拍了拍她的肩,一切盡在不言中。林語柔抬起了頭,柔聲道,
“夫君,我知道你心軟,所以給了梁凡極大的尊重。可這不是皇上願意看到的。”
“我始終是一個人。”
“你不僅是我的夫君,也是復兒和政兒的父親。你可以不為我考慮,但也要為他們考慮考慮。要是你不在了,他們怎麼辦?”
“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只是有些事,不是你我所改變的。位置不同,看到的問題不同。父親曾說,你是刀,就要做好刀的覺悟。如果一把刀有了想法,這把刀將不復存在。”
“我有一個好妻子!”
大地回春,青草有芽。雖有冬雪,春天已來。
人在歷史的洪流之中,很難改變什麼。一旦逆洪流而行,終將被歷史埋葬。賈誼懂,可他很難做到。父親與大哥,才是真正的大司馬。
“夫君,你已經做得已經很好很好了!”
“好想回到龍陽縣!”
“你後悔了?”
“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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