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背叛了我們!”一位士兵憤怒地喊道。“看看她們,我們的戰友為了國家失去了生命,他們的家小卻被國家一腳踢走,你們……”
士兵哽咽著說不下去了。雨水浸透了他的軍裝,也沒有冷卻他的熱血。此刻,他的心被撕裂成了碎片,血都凝固了,涼透了。
“殺死他們……”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幾欲瘋狂計程車兵抽出了手槍,咔嚓上膛的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中,清晰到能聽到每一個細微金屬摩擦聲。
槍口上揚,對準了陽臺上驚恐的格拉喬夫,手指勾動扳機。
槍聲沒有如期響起,也就沒有大家所期盼的血腥場面出現。
士兵愣了一下,因為手槍扳機被一根手指擋住,而手指的主人就是他們的長官米哈伊爾。
“放下槍,冷靜下來。維亞特小組成軍以來,從未將槍口對準過自己人,哪怕這個人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米哈伊爾說出的每個字,透過了濛濛細雨,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
“如果你們還信任我,那就收拾起來你們廉價的憤怒,整理好你們失控的情緒。”米哈伊爾環顧四周,大聲吼著。
“我答應你們,哪怕這個我們為之奮鬥了一輩子的國家,像扔一塊破抹布似的拋棄了我們,我也會帶領你們繼續走下去。只要我在,這個集體就不會散,所有人就不會餓肚子。”
所有人都靜靜聽著,此刻這個平時少言寡語的高大男人,成了大家唯一的主心骨。
“我命令,去掉帽徽肩章……”米哈伊爾大聲命令著。
隊伍裡有人在小聲啜泣,之前的憤怒已經被戀戀不捨取代,所有人都不願意伸手去摘除他們畢生的敬仰。
米哈伊爾沒有理會部下的遲疑,動手將帽徽和肩章,臂章取了下來,仔細放進口袋裡。
幾個軍官遲疑了一下,咬著牙有樣學樣,也都摘除了下來。
一直等到最後一個人完成了這個動作,米哈伊爾才厲聲命令,“向國旗敬禮……”
所有人整齊地轉了三十度,對準議會大廈上那面被雨溼透的紅色旗幟敬禮。
看著那面有氣無力的紅色,李安然微微嘆息,帝國最後的一縷餘暉消失了,從此世上再無紅色鐮刀,也沒有了部隊,沒有了維亞特小組。
說不出應該高興還是傷心。他對這個國度沒有任何好感,所以心安理得地跑來吃肉喝血,從每一個百姓口袋裡面偷走他們最後一枚硬幣。
可是維亞特小組的現狀,他居然共情了,眼眸裡面莫名其妙霧化了。
“難道你不應該高興嗎?”一直在觀察他的安娜不無諷刺問。
“如果要高興,我只會高興這個該死的政權終於完蛋,也高興維亞特小組終於成了我的人。可是……安娜,我不喜歡你這樣玩弄人心,真的不喜歡。”李安然眼神嚴肅,盯著安娜的那雙寶石一般絢爛的眼眸。
“我知道你想用這個方法表現出你的能力,也剛明白你是為了讓米哈伊爾他們歸心於我,對此我表示感謝。”
“但是……”李安然眼裡閃過一絲悲哀,“你不應該讓這支部隊被抽掉了最後一根骨頭,一根讓他們為之前赴後繼的骨頭。對於這群鐵血漢子來說,過於殘忍了。”
安娜眼裡的譏諷漸漸消失,不過她兀自嘴硬反擊,“那麼安然先生有更好的辦法,對嗎?”
“你應該去讀讀三國演義的,安娜。想要獲取人心,我有的是辦法,但是絕對不是這一種。”緩了緩,李安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我希望以後我們一起共事的時候,對於敵人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哪怕是世間最齷齪,最卑鄙的。但是對於自己人……不可以這樣。”
安娜嘴角翹起,咯咯咯地輕笑起來,“上帝,你到底是曹孟德還是袁本初?如你這樣,將來怎麼面對羅氏家族這樣的強敵?”
李安然微微一怔,隨即也大笑起來,“我不是什麼曹孟德袁本初的,我就是我,李安然,世間再無第二的李安然。至於將來麼,嘿嘿,大不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想這麼多幹嘛?只需要遇佛殺佛,遇神殺神,一路殺下去便好。”
”。歡喜不也我,使天夜暗的神氣了有沒個一。去回裝再頭骨把們他幫我頭回,好“,聲一笑輕,會一了靜安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