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安然知道萊斯的莫名其妙的想法,估計會笑掉大牙。
商業間諜也是間諜,其重要性不比那些竊取軍事情報的差多少。萊斯想要在C國大展拳腳,培養自己的體系,無可厚非。
安娜在全世界組建的間諜網路,不僅僅是軍事用途,更多的是在商業、金融、經濟、政治等領域。他們不用如007一般到處去偷竊情報,而是從公開資訊,口口相傳中整理出有用的資訊,或者拉攏那些國會或者參議院的老爺,帶動利益風向,或者制定有利馬島的政策。
科赫作為全球最大的非上市家族企業,自然也有一套行之有效的間諜網路,其中有說客,也有殺手,不一而足。
可他偏偏看中了劉正良,黃老爺子的警衛班班長,那隻能說他是瞎了狗眼。
只是萊斯這個天馬行空的想法,差點毀掉了劉正良的潛伏任務,這便是後話了。
心情極佳的劉正良回到家,便給女兒林雅寫了一封郵件,自然其中夾雜了向上級彙報的密語。
如果他真的能引導科赫進入C國頁岩油領域,與國內企業合資,那麼將會極大促進國內頁岩油技術的發展,這是毋庸置疑的。
江湖上C國人看一眼便會懷孕的傳說並不是空穴來風。本來C國就有著深厚的技術底子,只是思路和眼界還不夠開闊,有的東西,看一眼,便是恍然大悟。
瑞士,阿爾卑斯山深處,一座看似普通的滑雪度假村的地下三層,一間完全電磁遮蔽的會議室裡,長桌旁坐著七個人。
室內沒有窗戶,只有柔和的間接照明,映照著一張張被歲月雕刻過的面孔。
羅氏家主托馬斯坐在主位,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的陰影顯示出長期失眠的痕跡。
金融戰的慘敗,家族內部的分裂,還有那場神秘的清洗行動,十四名關聯者在一個月內相繼意外身亡……這一切都像沉重的枷鎖,壓得這位古老家族的掌舵人有些喘不過氣。
“人都到齊了。”坐在托馬斯右手邊的老者開口,他是法國德·維利耶家族的族長,查爾斯。這個家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十字軍東征時期,在能源和奢侈品領域有著根深蒂固的影響力。
“托馬斯,你召集我們,說有重要的事,希望不是又一次對李氏集團的魯莽行動。”
托馬斯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緩緩環視在場的每一個人。
除了查爾斯,還有義大利科隆納家族的代表、西班牙梅迪納塞利公爵的代理人、荷蘭奧蘭治.拿騷家族的聯絡人,以及兩位沒有顯赫頭銜卻掌握著歐洲地下金融命脈的灰衣主教。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長桌末端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身上。
那人約莫五十歲,相貌普通,穿著裁剪合體的深藍色西裝,看起來像一位普通的銀行家。其實他是真實的身份是摩薩德凱撒部門的高階顧問,名叫約書亞。
“這次不同。”托馬斯終於開口,“我們之前的失敗,是因為我們還在用舊世界的規則,去對付一個新世界的玩家。李安然已經證明,他不在乎規則,或者說,他在建立自己的規則。”
查爾斯冷哼一聲:“所以你打算怎麼做?繼續派僱傭兵?剛果金那次還不夠丟人嗎?五十二名精英僱傭兵,被一支私人安保部隊全殲,連一個活口都沒留下。現在整個僱傭兵市場都在傳,接李安然的單等於自殺。”
“那是因為我們低估了他的武裝力量。”托馬斯從資料夾中取出幾張衛星照片,推到桌子中央,“這次……我們找到了他的弱點。”
照片上,是亞馬遜雨林深處的六個研究站,從高空拍攝,排列成規則的六邊形。
“鳳凰基金會的研究站。”科隆納家族的代表,一個瘦削的中年女人挑眉,“這和對付李安然有什麼關係?我們都知道那些站在研究什麼……”
托馬斯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這正是關鍵。李安然在亞馬遜的經歷,你們都看過簡報。他進入了那個門,然後活著出來了。”
他調出一份醫學報告投影在牆上,那是透過各種渠道收集的碎片資訊拼湊而成:“根據我們在馬島醫療系統的內線提供的情報,李安然從亞馬遜回來後,基因序列出現異常表達,某些端粒酶活性指標逆生長,生理年齡可能倒退了五到十年。更重要的是……”
他切換畫面,出現一組腦部掃描對比圖:“他的大腦神經活動模式改變了。亞馬遜事件前,他的腦電波是典型的Alpha-Beta混合型。事件後,出現了穩定的Gaa波活動,這種波形通常只在深度冥想者或……某些特殊狀態下出現。”
“所以呢?”西班牙公爵的代理人,一個穿著傳統貴族服飾的老者皺眉,“你是說他變成了超人?這太荒謬了。”
”。匙鑰是“,靜冷而穩平音聲,口開次一第亞書約”。人超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