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他。
約書亞站起身,走到投影前:“1945年,黨衛軍遺產保護小組從柏林帶走了一批絕密研究資料,其中大部分落入了美國人和蘇聯人手中。有一小部分,被我們截獲。”
他看向托馬斯,後者微微點頭。
“那些資料中,提到了一個概念,地球能量節點網路。根據納粹神秘學研究部門祖先遺產學會的理論,地球表面存在多個特殊的能量匯聚點,這些點之間透過某種至今無法科學解釋的方式連線。在特定條件下,這些節點可以開啟門戶通往其他維度、其他時間,或者……喚醒沉睡的存在。”
查爾斯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這些都是陳年舊聞了。納粹在西藏、南美、南極的探險,不就是為了尋找這些東西嗎?結果呢?除了浪費資源,什麼也沒找到。”
“不,他們找到了。”約書亞調出另一組檔案,上面是德文手寫的筆記和手繪圖,“只是沒來得及破解。1947年,一支由黨衛軍上校奧托·斯科爾茲內率領的小隊,在亞馬遜雨林發現了一個活躍節點。他們的報告稱,節點周圍存在強烈的生物電磁異常,某些當地土著部落的薩滿能夠與節點溝通。可惜隨後小隊全員失蹤,資料也殘缺不全。”
他頓了頓:“鳳凰基金會的前身,就是基於這些殘缺資料建立的。過去六十年,我們在全球尋找並研究這些節點。亞馬遜這六個研究站,監視的就是其中一個核心節點區域。而李安然……”
“他是唯一一個進入節點並活著出來的人。”托馬斯接話,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根據我們在現場的殘留監測資料,節點在他進入後,能量讀數急劇下降,然後穩定在一個極低的水平。這證明他不僅是一把能開啟門的鑰匙,也是一把能鎖門的鑰匙。”
義大利代表皺眉:“我還是不明白,這和對付他有什麼關係?”
約書亞微微一笑,笑容裡沒有任何溫度:“如果一把鑰匙太危險,無法銷燬,那就把它用在它該用的地方,然後……讓門後的東西來處理它。”
他調出最後一張圖,那是西藏岡仁波齊山的照片。照片中的雪山沐浴在陽光下,呈現出耀眼的金色,宛如一座金山。
“亞馬遜之後,李安然去了西藏。根據我們的情報,他在岡仁波齊也有類似的感應。這意味著,他可能不止能開啟一扇門。如果他能開啟多扇門,那麼某些一直沉睡的存在,可能會被喚醒。”
托馬斯接過話頭,聲音低沉:“我們不需要直接對付李安然。我們只需要……引導他,去開啟該開的門。巴西的研究站是誘餌,它們監控的節點只是次要的。真正的核心節點,在另一個地方。我們已經在那裡準備好了歡迎儀式。”
“什麼地方?”查爾斯問。
托馬斯和約書亞對視一眼,然後緩緩吐出一個地名,“東非大裂谷。”
香江半山宅邸的書房裡,李安然面前攤開著一本有些舊黃的筆記本,這是他重生後最初幾年記下的未來記憶,包括重大事件、技術突破、地緣政治轉折點。
隨著時間推移,世界雖然依舊固執地沿著原來的歷史程序前行,隨著李安然的努力攪和,其實已經有了微妙的改變。
他的目光停留在幾行字上:“2009年1月20日,奧黑就職。對華政策轉向亞太再平衡。”
“2009-2012年,中美關係進入複雜期。經濟依存加深,戰略競爭公開化。”
“關鍵技術封鎖加劇,半導體、航空航天、高階材料領域受限。”
他的手指劃過這些字句,然後停在空白處,拿起筆,緩緩寫下……
“銅礦資源已經掌握三成,有望增加到五成。”
“鋰礦資源掌握了34%。”
“非洲大陸鐵礦開發達12.3%,未來目標幾內亞西芒杜鐵礦、獅子山新唐克里裡鐵礦、茅利塔尼亞祖埃拉特鐵礦……需要大量建設投資,建議與C國企業聯合。”
“馬島中央銀行黃金儲備已經高達兩千七百萬噸。”
“迪哥加西亞基地的領土主權,將作為要挾美國的籌碼。”
“加大馬島潛艇部隊的投入,為將來徹底封鎖紅海做準備……”
洋洋灑灑寫了半個多小時,他才緩緩放下筆,看著整整三頁紙的密密麻麻,他的太陽穴在噗噗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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