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請我坐坐?”她走到沙發前坐下,把圍巾從脖子上解下來,搭在扶手上。
哈里斯在她對面坐下,“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凱瑟琳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笑容裡有嘲諷,也有苦澀。“海軍情報局查一個地址,很簡單的。”
“你來這裡做什麼?”
“來看看你。”凱瑟琳的目光掃過房間,落在茶几上那個女人的照片上。照片裡的艾琳娜笑得很甜,陽光從背後照過來,在她的頭髮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順便看看她。”
哈里斯的瞳孔微微收緊,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凱瑟琳,我們的事跟她沒關係。”
“沒關係?”凱瑟琳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張照片,盯著看了一會兒。“哈里,你在夏威夷跟那個女人鬼混的時候,我沒說什麼。你在日本跟那個女人廝混的時候,我也沒說什麼。你在華盛頓跟那個女人攪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是沒說什麼。可這一次,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你動了心。”凱瑟琳把照片放下,轉過身看著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近乎麻木的疲憊。“你跟那些女人只是逢場作戲,我知道。可這一次,你是認真的。你為了她,甚至願意跟我離婚。”
“我沒有說要離婚。”
“你在騙她的時候說了。”凱瑟琳的聲音陡然提高,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你說你跟我已經離婚了,你說我們五年前就簽了協議。哈里,你怎麼能這樣?”
哈里斯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理虧,知道自己在說謊,知道自己傷害了兩個人。
“凱瑟琳,我們之間早就沒有感情了。”他彷彿嘴裡含著橄欖,含糊不清說。“這二十三年,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不到五年。你忙著你的情報網路,我則在海上漂泊。我們像兩顆軌道不同的衛星,偶爾交匯,然後各自飛走。”
“可我們還是夫妻。”凱瑟琳走回沙發前坐下“哈里,你知道我為你付出了多少嗎?沒有我,你能有今天?沒有我的家族,你能進入五角大樓的核心圈子?沒有我的關係網,你能在國會山拿到那麼多預算?”
“我知道。”哈里斯的嘴角浮起一絲苦笑,“你每說一次,我就多欠你一分。可……凱瑟琳,感情不是生意。我會利用資源全力幫助你的哥哥,這是我的承諾,也是對你這些年來的回報。”
“我不是要挾你。”凱瑟琳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了一些,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我是想讓你明白,我們是一體的。你的成就就是我的成就,你的失敗就是我的失敗。那個女人,她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等她玩夠了,她會離開你。而我,才是那個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人。”
哈里斯的那雙黑色的眼眸裡有掙扎、有矛盾、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凱瑟琳,你回去吧。”
“回去?”凱瑟琳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扔在茶几上。“哈里,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讓她離開那不勒斯,離開你。否則,我寧可毀掉這些年的心血,也會將你從軍中除名。”
她拿起圍巾,搭在肩上,朝門口走去。門“砰”地關上,哈里斯忍不住聳動了一下肩膀。
公寓四百米之外的一條狹窄巷子裡,一輛黑色的菲亞特轎車停在路邊,車燈熄滅,引擎關閉。
車窗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鐘錶匠坐在駕駛座上,目光透過車窗盯著巷子盡頭那棟公寓樓的入口。
他的副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頭髮紮成一條馬尾。
“頭兒,我們已經在這裡蹲了三天了。”年輕女人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你到底在等什麼?”
鐘錶匠緩緩打了一個哈欠,“等一個訊號。”
“什麼訊號?”
”。了道知就了到等“。帶白灰的扭扭歪歪條一吹風的來進裡隙窗車被,漫瀰裡廂車的小狹在霧煙。口一了吸深深,煙著點匠錶鐘”。道知不“
。睛眼上閉,上椅座在靠,撇了撇人輕年
。去而長揚,裡車小輛一的邊路了上坐,來出裡樓從琳瑟凱見看到直,口的樓寓公棟那開離有沒終始目的匠錶鐘
”。思意有真“。意笑一起浮角,裡缸灰菸在滅掐煙把他”。思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