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梅西爾拜訪者的身份後,扎爾姆沒有第一時間把她帶進村,他和其他村民一起守在村口,等除梅西爾以外所有的客人都進村以後,才邀請對方和自己一起來:“不好意思啊小兄弟,讓你久等了,我帶你進村吧!”
一旁等待的梅西爾趁著沒人注意自己,把周圍的環境大致觀察了一番,發現這裡似乎就只是一個貧窮的村莊,附近耕種的土地長滿雜草,好像已經荒廢掉了。
聽到扎爾姆的呼喚,梅西爾收回目光跟上去:“沒關係,有像您這樣認真負責的人在,村裡肯定很安全,大家大概很安心吧?”
“哈哈,其實我們村經常遇到強盜和小偷,不過經由神父的勸說,這些人最後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主動選擇贖罪。”扎爾姆一邊說著,一邊帶梅西爾向村裡那棟明顯新修的房子走過去。
一般村裡有陌生人來拜訪,都是神父負責接待的,只是現在有點晚了,不知道神父是不是休息了。
聽到“贖罪”這個詞的時候,梅西爾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之後她裝作無意地問道:“贖罪嗎?他們靠什麼贖罪呢?村裡的田地好像都荒廢了,他們應該不是靠勞動贖罪吧?”
“這件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反正我們村歡迎所有有罪且真心願意為罪過懺悔的人。”
扎爾姆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跟著停下的梅西爾這才發現他們走到那棟在霧氣中格外顯眼的房屋外,紅瓦的屋頂和周圍破敗的建築對比鮮明。
對這座村莊熟悉感過於強烈的梅西爾在心中默默倒數,果不其然她數到三的時候門被人打開了。
門後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楚裡面有什麼,過了一會膚色蒼白的黑髮男人微笑的臉從黑暗中浮現出來:“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扎爾姆兄弟啊,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看見那張一眼就能給人一種親切感的臉,梅西爾忽然產生恐懼和驚悚的感覺,就像看見了什麼極為可怕的生物,她甚至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不好意思啊,這麼晚了還打擾你。我帶來一個拜訪者,他好像是聽聞村裡的傳聞才來這裡的。”扎爾姆有些尷尬地抓抓頭髮,回頭看向臉色慘白的梅西爾,“我把他送到這裡,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就交給我吧。今天你在村頭守了一天,記得早點去吃飯!那麼,這位客人請進來吧,今天太晚了,只能請你在我這個破房子裡休息,明天我再帶你去村裡轉轉。”
神父衝扎爾姆點點頭後開啟門,示意梅西爾先進來。他很久沒有接待過拜訪者了,還得上去換一下床鋪上的東西。
“那我就走了,小哥晚上別到處亂轉啊,晚上村裡不是很安全!”扎爾姆見沒別的什麼事後轉身離開了,他現在去參加宴會應該還來得及。
梅西爾看著這個高大的身材和溫和的面孔不太符合的神父,猶豫了一下後才邁開腳進入眼前的房屋——不管怎麼樣,硬著頭皮走下去吧。
“這裡很黑吧?請你稍等一下,我去點燈。”
神父把門關上後就走進會客廳尋找燈油和燈盞,而梅西爾依舊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她聞到空氣中有種古怪的味道,就像把毛毯之類的東西放在潮溼的環境中捂出的臭味,隱約還有黏膩的物體在地上滑行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不安感讓她心跳得很快,唯獨提燈的手柄給她一絲安心感,至少她不是一個人待在這種詭異的地方。
“太好了,還有幾根蠟燭!明天得去買點蠟燭回來了啊。不然肯定不夠用了。”
找到並點亮蠟燭的神父快步回到梅西爾身邊,然後他將手裡的蠟燭遞到梅西爾手上,同時用帶著笑意的語氣說道:“來我們這裡的人大多是為了加入這個村子的,像你這樣的拜訪者很少。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你見諒了。”
“能有個地方睡覺對我來說都很不錯了,我不會奢求太多。”梅西爾看著神父眯起的眼睛,懷疑對方是不是有眼疾,不然為什麼眼睛會一直保持這種狀態。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客人的臥房在樓上,我帶你上去吧,順便給你拿一床毯子。晚上山裡比較冷,彆著涼了。”神父說完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鑰匙串上樓,看來這裡的每個房間沒人住的時候都是上了鎖的,只有來人的時候才會開啟。
梅西爾跟神父上樓入住房間後一直沒有睡意,她乾脆坐在床邊看著放在桌子上的提箱和提燈。
這兩樣東西只是記憶中的仿造品,無法為她提供任何幫助。而她身處的房間很乾淨,包括床鋪在內一看就知道經常有人打掃,可那個神父卻說有很久沒有拜訪者來過了。
梅西爾本想開啟窗戶看看外面,她伸手推窗戶的時候發現窗戶居然被釘死了——好像有人不希望住在屋裡的人看見外面的情況。
偏僻但是接納外人的村莊,明顯為了某種目的才來到這裡的人們,還有奇怪的神父……
暫時沒有頭緒的梅西爾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她越來越好奇瑞達那傢伙到底想做什麼了,難道是打算把她的靈魂困在這種地方嗎?
。中眠睡的夢無沉,睛眼上閉緩緩時同的語自言自,皮眼的重沉制控再法無爾西梅的湧上意睏到覺然忽”。樣一子瘋和得變會話的然不,法想的子瘋測揣能不遠永過說恩莉,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