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拔除這個小傢伙體內的汙穢,那個魔女必須來幫忙主持儀式才行。
“稍等一下。”卡麗絲瑪站起來將手放在胸口上焦急地問道,“依諾登斯大人,有沒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事情?我也想幫忙!”
“當然有了,你也要來幫忙主持儀式,你知道這種除靈儀式最起碼要三個人才行。”依諾登斯說著拍拍手,下一秒外面走廊傳來一聲輕響。
在卡麗絲瑪的注視下,一個頭發蒼白甚至末端枯黃,全身纏滿枯黃的布帶,布帶沒有覆蓋的地方露出深紫色泛藍的鱗片和小塊紫藍色結晶,身體十分枯瘦的女人沉默地走進房間。
“把她帶到浴室去清理傷口,記得要給她用藥浴。我都把它們放在浴室靠牆的櫃子裡的。”依諾登斯朝那個古怪的女人吩咐道。
女人遲鈍地點了點頭後抱起德斯坦,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間。
卡麗絲瑪目送女人離去,忽然她聞到一股熟悉的腐臭味,於是下意識地捂住鼻子問道:“依諾登斯大人,那是……傀儡嗎?”
“是啊,只屬於我的傀儡。卡麗絲瑪,你跟我去地窖準備儀式。法陣和材料應該都還有,只是我不確定能不能儀式能不能成功。”
依諾登斯按了按刺痛的太陽穴,她沒想到一覺起來就遇見這麼大個麻煩,而且這個孩子總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兩人來到空置許久的地窖,原本這裡是用來存放雜物的,可依諾登斯覺得那些東西太煩就全部丟掉了。
沒想到這裡如今成了灰蚤和遊魂的聚集地,目及之處都是這些討人厭的傢伙的身影。
好在清理它們不難,依諾登斯一個響指下去,所有的遊魂就瞬間消散,可那些灰蚤卻只能一隻只的抓。
等兩人把地窖收拾乾淨以後,亞撒帶著伊潔絲趕過來了。
“該死,我都要睡覺了!”本來打算清理完美美睡上一覺的伊潔絲不滿地在亞撒的臂彎下面蛄蛹,“依諾登斯大人,你都治不了找我幹什麼啊?”
“儀式需要你的幫助,救助傷者不是生之一族的魔女的職責嗎?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你跟亞撒帶回來的,既然帶回來就負責到底啊。”依諾登斯在吱哇亂叫的伊潔絲頭上敲了一下。
“嗚嗚嗚,這不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我好想睡覺啊!”
原本在安靜繪製法陣的卡麗絲瑪突然開口道:“那個孩子本來是我朋友託付我照顧的,可是等我收到訊息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不在那裡了。”
“你說的是卡爾德隆?我是記得他有個弟子,沒想到居然是個名聲比臭雞蛋還臭的傢伙!”
終於清醒過來下地幹活的伊潔絲將水晶柱按照順序插在各個方位,併為它們注入魔力。很快,這些白水晶都亮起微弱的光芒。
“她和卡爾德隆年輕的時候很像,額,可能要更惡劣一些吧?總之,我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到她。”卡麗絲瑪斟酌著詞句評價道。
“這肯定是她自己選的,只不過那個利用她的人也夠噁心。”
卡麗絲瑪將法陣的最後一筆畫好後用手背擦擦臉上的汗水,之後她將薰衣草的精油撒在法陣中,再點上靈燭製造靈性之牆,防止有感受到魔力的妖精和鬼魂亂入。
“惡劣也很正常,你們都知道卡爾德隆那個臭脾氣是什麼樣的。倔起來幾頭牛都拉不回來,當初他說什麼也不當英雄,最後還不是丟下爛攤子自己走了。”
依諾登斯注意到抱著德斯坦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的傀儡,她讓開一步讓對方把人放下:“把她放在法陣中心吧,其他人一定要站在邊上,不然會影響儀式進行。”
“哎,好懷念啊,以前經常用這種方法幫那些被惡靈侵佔身體的人驅除體內的惡靈呢!”伊潔絲一邊伸懶腰,一邊感慨好久沒進行過這種儀式了。
“可惜這種方法只對那些意志堅強的人有用,一旦被惡靈蠱惑,無論用什麼辦法都不能把惡靈從那個人身上驅逐出去。”
卡麗絲瑪有些擔憂地皺著眉頭,她不擔心德斯坦的身體撐不過去,更擔心現在她的內心是否還像過去一樣堅不可摧。
“就要看這個小傢伙的意志到底夠不夠堅強了。”
。樂的自各奏演始開,後頭點時同眼一視對們,錘沙和笛骨,鐵角三的鐺鈴著掛起拿別分瑪麗卡和潔伊,斯登諾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