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好久不見了,我好想你啊!”阿爾特雖然沒有辦法接近雷古洛斯,但是她還是用話語表達自己的思念,那雙綠色的眼眸中滿是對方的身影。
“我們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你看起來狀態還不錯,真是萬幸。不過今天我來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那個人類,你離她遠一點,她是非常危險人的人物。”
雷古勒斯從通道中走出以後立刻拔出腰間的劍對準躺在聖樹根系上的梅西爾,他命令阿爾特閃開,讓自己來處理這個危險分子。
“梅西爾小姐怎麼會是危險分子?她可是王要求我認真治療的尊貴的客人啊,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阿爾特沒想到雷古勒斯來這裡的目的居然是為了解決王帶來的貴客,如果客人不在她這裡的話就還好,問題是人在這裡的話她就要負責到底才行。還有就是她沒有從王那裡收到別的命令,說梅西爾是危險人物需要小心處理什麼的。
“說起來,其實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想問你。趁現在你能回答我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這件事情我也不會告訴其他人!”
“你有什麼問題趕緊問吧。”雷古勒斯著急著將梅西爾帶走,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能告訴我,是誰告訴你將聖樹還原成種子的方法嗎?這棵樹是神種下的,按理來說,不可能有人知道該如何讓它回到最初的狀態。”
阿爾特很想知道雷古勒斯到底是從誰那裡瞭解到將聖樹還原成種子的方法,雖說這種方法確實有效,但她感覺會對聖樹造成巨大的傷害,甚至會影響到整個萊格岡特,所以這樣下去做的話真的沒有問題嗎?
“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確認過影響只是暫時的,等到聖樹變回種子之後就會穩定下來。”
雷古勒斯說完之後舉起手裡的騎士劍對準梅西爾胸口,就在他把劍刺下去的瞬間,對方忽然睜開眼睛,那雙如古井般深邃的眼瞳中黑白灰三色的荊棘環正在緩緩浮現出來……
不好,難道晚了一步嗎?
雷古勒斯看到這雙眼睛的瞬間腦海中閃過這個想法,下一秒他甲冑上的符文察覺到殺意自動啟用,正好擋住從眼前少女影子中冒出來的荊棘。
不知道是不是雷古勒斯的錯覺,他總覺得被聖樹祝福過的甲冑散發出的光暈在荊棘的穿刺下逐漸變得暗淡,他甚至聽見金屬與枝條摩擦發出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這些漆黑的荊棘不斷生長,枝條攀爬過分根系和寄生植物都出現枯死的情況,並且枝條生長的時候,雷古勒斯和阿爾特隱約聽見微弱且痛苦的哀嚎聲——這個聲音貌似是從梅西爾的影子裡面傳出來的。
阿爾特雖然沒有受到荊棘的波及,可是她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後還是立刻呼喚聖樹,用充滿魔力的枝條纏繞組成封魔且附帶驅除植物的魔法的結界,來鎮壓這些危險的東西。
施展大型的魔法需要從分佈在聖樹不同位置的魔力場抽調魔力,這讓那些原本就因為魔力不夠充足擔憂的長老們鬧騰起來。
他們不能像阿爾特一樣直接藉助聖樹的視角觀察整個萊格岡特,他們只能觀察阿爾特允許檢視的地方,因此魔力場衰弱後他們便不斷地透過與聖樹的連線詢問阿爾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真的好想逃走啊,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難道真的像雷古勒斯說的那樣,梅西爾其實是非常危險的人物,她表現得如此溫順只是在等待機會?
阿爾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除了支撐結界之外,她想不到其他能夠挽救當前事態的方法。只不過很快她就感覺到結界在遭到不明力量的破壞,那些枝條不僅在繼續朝著雷古勒斯靠近,還試圖攻擊她。
再這樣下去,就算她抽空聖樹內儲存的魔力去對抗眼前的人,不見得能夠將其順利鎮壓。
最重要的是,阿爾特感覺到空氣中的魔力在變得稀薄,包括她用於維持結界的魔力,這些魔力好似被什麼東西吸收了一樣逐漸消失。
盔甲光輝的黯淡以及表面的形變讓雷古勒斯察覺到這些荊棘好像能破壞魔法本身,他立刻與它荊棘拉開距離,嘗試用劍斬斷它們。可是他發現這個荊棘硬度驚人,不僅把他的手震得發麻,劍刃上還出現幾道細小的裂口。
該死,這個怪物果然擁有非常危險的力量!在她來到這裡的時候,就應該派人殺了她的!
眼見瘋長的荊棘要填滿整個房間,背都貼在樹壁上的雷古勒斯不得不大喊道:“阿爾特,你不能將梅西爾直接丟出去嗎?”
“我本來想這麼做的,但是設定的法陣全都用不了了!”
阿爾特從剛剛開始就嘗試使用空間轉移法術將梅西爾連帶這片荊棘一起轉移出去,問題是她發現無論怎麼使用媒介都無法啟動法杖,那些存在已久的法陣好像也被荊棘給破壞掉了。
不久以後,結界與甲冑上的魔法都被荊棘輕易地破壞,兩個精靈在荊棘的包圍下無法輕舉妄動,尤其是雷古勒斯甚至被尖銳的長刺刺破脖頸的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