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多代的努力,新一代的魔女們終於讓古神的力量在人類血肉的軀體中穩定下來,只是她們在胎內的生長速度太過迅猛,以至於只是幾個月就會撐破母體誕生,因此懷孕的前代魔女們沒有一個能夠存活下來。
作為待產室的洞窖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滿地的碎肉和被撕碎的衣物證明這裡發生過一場可謂慘烈的事故,當然生產不能算在事故的範圍內,這些只是偉大的母親們孕育生命後留下的痕跡。
這些剛剛誕生的魔女外表最小的看上去都有十一二歲,她們無一例外有著對於包括眼光挑剔的精靈在內都覺得極具魅惑力的美貌,抖落身上的碎肉和內臟後,熟練地用掛在牆壁上的獸皮將身體擦拭乾淨,再穿上為她們準備的長袍。
在胎內就已經將“完成使命”這件事情刻印在本能中的魔女們甚至沒有詢問站在陰影處的守護人該做些什麼,她們整理好儀表後就直接走出洞窖,只有一個從出生開始就缺失一隻眼睛的魔女注意到地上血肉模糊的碎肉,她猶豫一下後蹲下來試圖將它們收撿起來。
注意到同伴的無用之舉,另外一個有著一頭從頭頂到髮尾顏色從淺綠逐漸變成深綠色,眼睛一半呈現金色一半呈現紫色,嘴角有著繁複花紋的魔女停下腳步催促道:“你在幹什麼呢?這些東西不都沒有用處了嗎?快走吧,我們接下來還有很多要做的事情,沒空埋葬這些東西了!”
“可是,她們是我們的母親啊,就算變成沒有生命力的肉塊,她們也曾是誕下我們的……容器。讓她們在這裡默默地腐爛真的好嗎?”獨眼的魔的手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用有些悲傷的語氣對同伴發問。
“那也沒有辦法啊,以人類的肉體承受古神的力量太勉強了,她們光是活到把我們生下來就已經很努力了。多虧了她們的犧牲,我們才能繼續履行職責啊!”綠髮的魔女思考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放棄思考這個問題,因為她知道這種事情沒有意義。
“你要為這些爛肉祭奠的話就隨你咯,我先走了,別忘了快點跟上來啊!”
綠髮的魔女丟下這句話後直接離開,留下獨眼的魔女一人將洞窖中所有的屍體收斂在一起,之後她緊握雙手為這些犧牲的女人祈禱。
一滴淚水從獨眼魔女的眼角滑落滴在碎肉堆上,之後她看見很多心跳聲響起,她眼前這攤血肉忽然劇烈顫抖並蔓延出許多血管狀的脈絡,血肉在不斷增加。
很快許多女人的臉以及肢體像種子發芽一樣從碎肉堆上生長出來並融合在一起,她們在發出呻吟的同時與蔓延出的脈絡一同變成類似子宮的詭異物體。
“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東西……為什麼會給我一種懷念的感覺?”
獨眼的魔女有些震驚地看著這奇異的一幕,還沒等她再做些什麼,眼前的物體忽然發出更加清晰的心跳聲,同時它的主體蠕動起來,很快一個包裹著胎膜,類似肉塊的東西從其下方肉質的管道中排出。
“嗚哇,嗚啊……”掉在地上的肉塊忽然發出響亮的哭聲,之後它的表面上下起伏,好似有什麼在內部試圖撕破錶層的胎膜。
嬰兒的哭聲?難道這東西能夠製造生物嗎?獨眼的魔女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她猶豫了一下上前用手撕開胎膜,然後把裡面皺巴巴的嬰兒抱在懷裡。
奇怪的是,嬰兒在獨眼的魔女懷中立刻安靜下來,甚至還伸出小手對其發出開心的咿呀聲。
魔女雖然能得到記憶的傳承,但沒有照顧嬰兒的經驗,所以獨眼的魔女抱著嬰兒的時候動作十分笨拙,她十分擔心會因為用力過度折斷這團軟綿綿的肉的骨頭,好在對方很老實地待在她懷裡沒有亂動。
“你是個女孩啊,而且身上有形狀奇怪的胎痕……你也是魔女嗎?如果這樣的話,我就不能把你留在這裡交給守護人不管了。”
獨眼的魔女仔細檢查了嬰兒一番,確認她的外表沒有任何與人類不同的地方後,再次看向眼前怪異的物體,決定將它暫時藏在這裡,等待其他魔女檢視過後再決定怎麼處理它。
獨眼的魔女沒想到自己的無意之舉居然改變了一些被迫犧牲的女性的處境,並且還無意間將對後來人類的地位以及戰爭帶來很大影響的魔女帶到這個世界上。
“你本身就有殘缺,怎麼能帶著一個嬰兒到處跑啊?要我說,你就把她交給附近的村民算了,這樣她說不定還能活下去。”
“可是這個孩子好像不是普通的孩子,我怕把她交給其他人會有危險……”
獨眼的魔女在跟隨同伴們前往戰場的時候再次遇到那個綠髮的魔女,對方看見她一開始還很開心,可看見她懷裡的嬰兒後就開始冷嘲熱諷,還強硬地要求她把嬰兒送到附近的村莊,交給別人照顧。
“你這個魔女真的好奇怪,我們要做的事情不是要改變人類的現狀,並且阻止戰爭嗎?你為什麼會關心一個和你完全沒有關係的嬰兒?”
“這個孩子不能交給人類撫養,她和我們一樣都是魔女!”獨眼的魔女緊緊抱著嬰兒不讓綠髮的魔女奪走,“而且我不會拖累你們的,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自己負責!”
她們這些魔女誕生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奔赴各個區域,去幫助各種族結成的聯合軍對抗那些只把生活在大陸上的生物當成食物的古神,她們的任務除了治療傷者、設定結界、幫助聯合軍對抗古神的眷屬之外,還有依靠對古神精神輻射的抗性,帶領敢死隊靠近古神的領域,盡力尋找祂們的弱點或者突破口。
這種情況下攜帶一個根本無法自保的嬰兒無異於一種自殺行為,綠髮的魔女正是考慮到這點才想讓這個蠢蛋把嬰兒寄養在別人那裡,等她們活著回來再來接這個孩子也不遲。
“這個嬰兒是魔女?我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一點魔力!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她是魔女?哎,算了算了,你就跟著我一起吧,看在我們是同胞的份上,我會多照顧你一些的。”
。況解瞭團軍的守駐些那找,營軍的近附去起一跟方對意示手擺擺,協妥了擇選是還後最,疼頭陣一得覺只子樣的強倔臉一魔的眼獨著看魔的髮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