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是一個朋友教我的,由於我一直沒能領會一要領,所以學了很久。這招能近距離將肌肉收縮將爆發的力量灌入到對方身體中,據說要是用力恰當的話,可以只震碎內臟而不傷害骨骼。”
沃夫緩緩地睜開她眼皮被某種尖銳物體劃得稀爛的眼睛,她的眼球顏色是灰藍的,救治過程的意外讓她的眼球瞳孔出現錯位的情況,因此看起來十分怪異。
“看清你自己吧,不過不是用眼睛或者頭腦去確認。”
嗯,這是怎麼回事?
德斯坦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感覺到胸口被沃夫閃電般砸來地重擊了一下,說實話,這一瞬間她什麼感覺都沒有,只看見是胸口凹陷下去,身體像忽然變輕似急速向後飛去,身邊的景色瞬間模糊,直到後背砸在廢墟中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擊飛了。
“她居然用這招,她是真的瘋了嗎?”目睹這一幕的阿拉薩眼睛瞪大的同時猛地站起來,把坐在旁邊看戲的幾人嚇了一大跳。
“阿拉薩你怎麼了?突然站起來嚇死我了,正看得起勁呢,別嚇我……”
“你剛剛說什麼呢,難道你認識這個女人?要你認識這個女人的話剛剛的賭局就不算數了,你們這叫合夥做局知道嗎!”
“你們幾個閉嘴,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再這樣打下去可是真的要死人了!”阿拉薩大喝一聲讓這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安靜,回頭緊盯著收回手後緩緩向德斯坦走過去的沃夫,他終於意識到沃夫是認真的,那傢伙是真的想殺了德斯坦!
奇怪,剛剛她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我什麼都沒看清?
一向對自己的動態視力很是自信的德斯坦躺在碎石之間仰望一片灰暗的天空,或者說教國的底部疑惑地想道。
“咳……那個該死的傢伙居然真的敢下手,我額……嘔嘔嘔……”
等德斯坦緩過來之後,幾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疼痛從她的胸口蔓延開來,就好似有人將手伸入胸膛撕碎了她的心臟一般。
一股血腥味從喉嚨的深處湧出,她條件反射地將頭歪向一邊吐出大口的鮮血,並且她注意到血液裡面混著內臟的碎塊——沃夫真的用奇怪的技術震碎了她的內臟。
反反覆覆遭受這些真的夠了……德斯坦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遭這些罪,這些會傷害她的人和事情總是沒完沒了的找上門來,讓她感覺無比疲憊和煩躁。此時身體上的疼痛正變得越來越劇烈,甚至超過她能夠忍受的範圍,奇怪的是她依舊沒有暈過去,反倒腦子越來越清醒。
不對,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不能就這樣結束。站起來,必須站起來戰鬥才行。
德斯坦瞪大眼睛的同時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席捲全身的痛苦從地上站起來,同時大量的鮮血從她的口中與鼻腔中湧出滴落在地上和她的胸口上,讓她看起來變得分外狼狽和恐怖。
按理來說她的心臟或者肺部碎掉了才對,這麼痛苦也還是站得起來嗎?
沃夫看著搖搖晃晃努力想要站穩的德斯坦,心中發出一聲驚歎,她面對的人中也有生命力頑強的那類,可是他們在內臟出現損傷後都站不起來了。
“呼……呼……你要是想殺了我的話麻煩乾脆一點好嗎?”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並不想殺你,只是希望你能用全力來攻擊我。”沃夫隨意地拎了拎衣領口,將粘在身上的衣服與皮膚分開。
每次受傷大出血的時候衣服都會變成這樣,她想買一件不會被血浸透的衣服,可是目前市場上似乎沒有這種面料。
“我的全力……”
不知道為什麼,德斯坦想起之前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當時她已經用出全力了嗎?
德斯坦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到底在什麼地方,但她能感覺到憤怒與委屈化為熱量從心口蔓延出來。熟悉的熱量從胸口向著四肢蔓延,疼痛感都在這滾燙的溫度中逐漸減緩。
沃夫注意到德斯坦的眼睛深處升起一抹金色的光芒,之後暗藍色的眼睛變成了古老的金色,同時她皮膚上那些細微的裂痕微微亮起——這是龍心被點亮時才會出現的狀況。
“龍心餘燼的力量嗎?感覺好像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沃爾夫跟亞撒對練過,甚至還逼得對方几乎使出過全力,雖然最後她輸了,但亞撒承認繼續打下去的話輸的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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