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像個跑腿的”影佐禎昭突然大笑,笑聲中卻毫無溫度:“晴氣少佐,我建議你。。。”
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多關心關心局勢,別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能在這個地方跑腿,可是國內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晴氣慶胤的腰彎得更低了,額頭幾乎要碰到膝蓋:“斯米馬賽!屬下這兩年一直在九江主持情報工作,對現在的局勢確實知之甚少。
這次接到參謀本部調令和您的通知,就立刻趕赴天津了。”
影佐禎昭依然背對著他,目光緊鎖憲兵司令部大樓的動靜:“我知道。”
他的語氣稍稍緩和:“你至少還懂得分寸,沒有當著人家的面失禮,回頭我會讓人給你詳細說說憲兵司令部的情況。”
晴氣慶胤如蒙大赦,再次深深鞠躬:“多謝前輩體諒!”
但片刻的沉默後,晴氣慶胤還是忍不住再次湊上前,壓低聲音道:“中佐。。。我們來的時候聽說,押送香月清司的憲兵車隊遭到了襲擊。
我們這個時候上門求助,會不會有些.。。。”他猶豫了一下:“而且屬下總覺得這次伏擊事件有些。。。”
“八嘎!”
影佐禎昭猛地轉身,眼中寒光迸射。
他一把揪住晴氣慶胤的領子,力道大得讓軍裝紐扣都繃緊變形:”管好你的嘴!”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刀:“我們馬上就要去上海!天津就算天塌了也與我們無關!明白嗎!?”
不遠處站崗的憲兵朝這邊投來疑惑的目光。
影佐禎昭立即鬆開手,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容,但眼神依然凌厲:“憲兵押送犯人遭遇抗日分子伏擊。。。就憑你搞了幾年情報的腦子,還想看出什麼端倪!?”
晴氣慶胤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影佐禎昭環顧四周,突然湊到對方耳邊:“香月清司這次惹上大麻煩了。。。我在參謀本部的摯友發來密電。”
影佐禎昭嘴唇動了動,接著用更小的聲音道:“讓我立刻離開天津,不要和駐屯軍司令部有任何牽扯,就算從駐屯軍司令部門口路過,都不要往裡面看一眼!”
晴氣慶胤的瞳孔驟然收縮。
“嗨伊!屬下多嘴了!”晴氣慶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兩天來,他一直以為影佐禎昭只是個和和氣氣的前輩軍官。
但現在,他終於明白了,不是這位中佐沒有脾氣,而是他深諳藏鋒守拙之道,平日裡從不輕易顯露鋒芒。
剛才影佐禎昭的氣勢,著實把晴氣慶胤嚇了一跳。
“晴氣君。”影佐禎昭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銳利:“”知道你為什麼從陸軍大學畢業這麼多年,還只是個少佐嗎?”
他微微眯起眼睛:“想必你同期的大部分同學,都已經正常晉升了吧?而你卻被卡在了少佐上面。”
晴氣慶胤的身體猛地一僵。這個問題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中了他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立刻併攏腳跟,九十度鞠躬,軍帽的帽簷幾乎要碰到膝蓋:“請前輩指教!”
他的聲音因為彎腰而顯得有些悶,但其中的懇切卻清晰可聞。
一滴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落,在青石路面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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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時的學教場現胤慶氣晴對正昭禎佐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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