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透過一些老傢伙還有傳言,對你們將軍的描述來看。
香月清司出事了,他一定會伺機報復的吧!”長谷川清擠了擠眼睛,輕描淡寫但又意有所指的道:“就像當初土肥原一樣,都是被華夏人劫走了,你說是吧!
說起來,我和土肥原還打過幾次交道,現在啊,想著去祭奠一下都找不到墳頭啊!”
吉田勇人心中一驚,但臉上確實突然笑了,一口大白牙再次出現:“將軍說笑了,我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不過說起來,經過將軍您的提醒。
我這突然發現,土肥原和香月清司做的事情有些類似啊!
一個對關東軍下手,一個對增援師團同樣下死手!
您說。。。他們兩個會不會都是被華夏人滲透了啊?
當初第二師團的押送聯隊被伏擊打的損失慘重。
這次押送香月清司,我們憲兵司令部也是傷了不少人,就連參謀長中村駿介長官都受了槍傷。
這華夏人真的是防不勝防!”吉田勇人邊說邊搖頭感慨,心中確實機警起來。
土肥原和香月清司的事情太相似了,都有“特殊武器”出現,事後主要責任人都失蹤。。。。以後需要注意啊!
“哈哈哈哈,我就隨口一問,你別多心啊。”長谷川清笑著拍了拍吉田勇人的肩膀,將話題止住。
吉田勇人依舊齜著大白牙配合長谷青川,笑容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就在長谷川清與吉田勇人開懷大笑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得到允許後,一名憲兵走了進來。
先是從長谷川清躬身行禮後,才對著吉田勇人道:“報告!吉田長官,青木武重已到,等候您的指示!”
吉田勇人迅速收斂起臉上的所有笑容,恢復沉靜。
他看向長谷川清,目光請示。
長谷川清疲憊地擺擺手,並未言語,只是將目光投向厚重的橡木門。
門被輕輕推開。
青木武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應該是簡單洗漱過,但硝煙和血的氣息似乎已浸入骨髓。
身上纏著多處繃帶,臉上還帶著激戰後的擦傷和疲憊的灰敗,原本合身的警服此刻鬆鬆垮垮地罩在受傷的身體上。
進來之時青木武重低垂著頭,腳步因虛弱和巨大的心理壓力而有些虛浮。
當他邁入這間屬於第三艦隊最高指揮官,帝國海軍中將的威嚴會客室時,一股無形的,屬於海軍最高層的權力威壓讓他感到窒息。
他的目光飛快地,近乎惶恐地掃過室內陳設。
厚重的紅木傢俱,牆壁上懸掛的巨大海圖,象徵帝國海上力量的旭日海軍旗,最後,定格在那個端坐於主位,肩章上閃爍著刺眼將星的身影上!
海軍中將! 而且是威名赫赫的第三艦隊司令長官長谷川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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