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將軍閣下失望,更不要。。。。費了南造雲子小姐那份出乎意料的推薦。”
青木武重眼神如刀鋒般堅定,雙手接過那份沉重的卷宗。
卷宗的質感冰冷堅硬,卻如同點燃了他胸腔內最熾熱的火焰。
他對著吉田勇人,更是對著那位雲端之上的鷹崎拓人將軍,再次深深鞠躬:“嗨伊!屬下。。。。必將不負將軍閣下厚望!”
新的大幕已經拉開,舞臺是血肉橫飛的上海。
而手持“特高課課長”權杖的青木武重,已然忘記了自己巡警的身份和剛剛纏繞的繃帶。
他心中只剩下冰冷的野心和一片即將被征服的黑暗疆域。
南造雲子的身影在他冰冷的分析中,變成了第一個需要精心計算,謹慎處置的關鍵“情報節點”。
一條被壓抑許久的毒蛇,悄然蛻皮昂首,嘶嘶地吐出了名為“上海特高課”的致命信子。
。。。。。。。。。。。
天津,法租界。
梧桐肥厚的葉片在暮夏溽熱的空氣中紋絲不動,蟬鳴嘶啞得如同垂死者最後的喘息。
一道人影出現在法租界邊緣一座廢棄的紡織倉庫前。
水泥牆面上佈滿彈孔,一個月前這裡曾是二十九軍一個連的臨時落腳點。
如今那混合著血腥氣的硝煙味已然散盡。
然而換來的卻是更濃重的是腐爛的甜膩,幾隻野狗正在倉庫外角落地面上扒拉著泥土。
拖拽出來半腐的屍體,軍裝殘片表明那曾是個華夏士兵。
倉庫鐵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空蕩的貨場內,堆積如山的棉紗包早已黴變發黑,灰塵在從破窗斜射而入的光柱裡翻滾。
一個穿著考究藏青長衫的身影背對門口,正用鍍金打火機燎烤一張電報紙,跳躍的火苗將他頎長的影子扭曲地投在斑駁牆壁上。
“範老師,您總是如此準時。”影子轉過身,臉上浮著職業化的淺笑,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卻冷如冰錐。
他腳尖隨意踢開一個敞開的木板箱,幾支嶄新的三八式步槍裹在油布裡,幽藍的金屬冷光直刺眼睛。
“瞧瞧,二處的大手筆,從日本關東軍“借”來的玩具,我讓人從他們運送的火車上,搬了一箱過來。”
“找到你也挺不容易的。”老譚緩步走近,皮鞋踏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在巨大空間裡空洞迴響。
話說完,老譚正好停在距影子五步之遙的陰影裡,灰綢長衫下襬紋絲不動,袖口下露出的手腕蒼白瘦削,唯獨指關節粗大得驚人,刻滿風霜的紋路。
影子臉上的笑容紋絲未變,甚至加深了嘴角的弧度,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蓋著青天白日徽章和“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第一處”鮮紅大印的紙張。
“老師,我的本事可都是您教授的,以您的能力,想找到我還不簡單?
其實老師您不找我,我過兩天也要去找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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