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我是憲兵隊長》第1174章 切記,行事謹慎,勿露馬腳(1)

作者:西荒財神·6個月前

陳恭澍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將皮箱緊緊抱在懷裡,閉上眼睛假寐,實則用眼角的餘光警惕地觀察著車廂裡的每一個人。

小李和小王則分別坐在他的兩側,看似隨意地打量著四周,實則形成了一道無形的防護牆,警惕著任何可疑的動靜。

火車緩緩開動,車輪軋過鐵軌,發出“哐當哐當”的單調聲響,像是在為這場艱難的旅程伴奏。

沒過多久,坐在對面的一位老先生打量了陳恭澍幾眼,緩緩開口問道:“先生是做藥材生意的?”

老先生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長衫,頭髮花白,臉上佈滿皺紋,眼神里帶著幾分溫和,手裡緊緊攥著一箇舊布包,應該是隨身攜帶的貴重物品。

陳恭澍睜開眼,臉上擠出一絲略帶苦澀的笑容,點了點頭:“是啊,小本買賣,往北邊販點黃連,當歸,混口飯吃。”

他刻意放緩了語速,語氣裡帶著幾分商人的精明與無奈,完全符合藥材商人的身份。

“這個時節往北去?”老先生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北邊可不太平啊。

日本人佔了北平,天津,到處燒殺搶掠,聽說天天在街頭抓人,只要懷疑是抗日分子,不分青紅皂白就抓走,市面上的藥材都被日軍嚴格管制了,很難運進去,更別說賺錢了。”

“沒辦法,家裡老小都等著吃飯,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的生計都壓在我身上,再不太平也得去。”

陳恭澍苦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無奈,隨即話鋒一轉,問道,“老先生這是。。。打算去哪裡?”

“我去信陽投奔兒子。”老先生長長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悲涼,聲音也微微發顫,“我原來在上海中學教國文,日本人打進了上海,學校停課了,我就回了南京老家。

可。。。老房子也被炮彈炸平了。。。。

現在老伴也沒了。。。兒子在信陽教書,特意派人來接我過去,只求能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說起日本人的暴行,老先生的聲音抑制不住地顫抖,眼底滿是悲憤與絕望。

陳恭澍默默聽著,沒有說話,手指在皮箱上輕輕叩擊,節奏緩慢而沉重。

這樣的故事,在這個亂世裡,每天都在上演。

日軍的鐵蹄踏遍華夏大地,所到之處,生靈塗炭,哀鴻遍野。

正是這些血淋淋的苦難,支撐著無數像他一樣的特工,在黑暗中奮勇前行,哪怕粉身碎骨,也絕不退縮。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上海的局勢聊到華北的苦難,從藥材的行情聊到百姓的生計。

老先生博學多才,談起詩詞歌賦時神采飛揚,可一說到日軍的暴行,便瞬間黯淡下來。

陳恭澍大多時候只是傾聽,偶爾插幾句話,言語間始終保持著謹慎,既不暴露身份,也不刻意迎合,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半夜時分,火車在許昌站臨時停車。

車站裡燈火昏暗,只有幾盞煤油燈在寒風中搖曳,映照著站臺上稀疏的人影。

陳恭澍起身對小李和小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看好皮箱,自己則下車透氣。

他要在這裡與戴笠安排打前站的人接頭,獲取最新訊息,這樣的接頭一路上還會有好幾次,以確保他知道最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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