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不準跑!誰再敢後退一步,死啦死啦的!”
負責督戰的日軍軍曹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揮舞著軍刀,對著逃跑的偽軍嘶吼著。
可那些偽軍早已被恐懼衝昏了頭腦,哪裡還聽得進警告,跑得更快了,有的甚至連鞋都跑掉了,只顧著拼命逃竄,只想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躲過這場致命的廝殺。
日軍軍曹眼中閃過一絲暴戾,沒有絲毫猶豫,抬手舉起步槍,對準跑得最快的一名偽軍後背,“砰”的一聲槍響,那名偽軍身體猛地一踉蹌,向前撲倒在地,鮮血瞬間從後背滲出,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其他逃跑的偽軍聽到槍聲,嚇得渾身一僵,腳步頓了頓,可恐懼還是壓過了一切,又有人繼續逃竄。
日軍士兵見狀,紛紛舉槍射擊,槍聲接連響起,逃跑的偽軍一個個倒在血泊中,有的被擊中腿部,哀嚎著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走,卻被日軍士兵上前,用刺刀狠狠刺穿了胸膛,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那些沒有逃跑的偽軍,嚇得渾身癱軟,再也不敢動彈,只能麻木地站在原地,任由日軍驅使,眼神空洞,如同行屍走肉,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能僥倖活下來。
。。。。。。。。。。。
“手榴彈!扔進去!”憲兵軍曹壓低聲音嘶吼,手中早已攥緊的手榴彈,猛地磕在步槍槍托上,引信“滋滋”作響,冒出細小的白煙。
手臂一揚,手榴彈划著一道急促的弧線,精準地從民房的窗戶投了進去。
緊接著,其他憲兵也紛紛效仿,數枚手榴彈接連被磕開引信,從窗戶,門洞,甚至被炮彈炸開的牆體缺口投進那些充當臨時堡壘的民房,每一枚都承載著憲兵們的憤怒與復仇的決心。
“轟!轟!轟!”接連的爆炸聲在狹小的室內空間裡轟然響起,威力被急劇放大,顯得尤為恐怖。
火光瞬間從門窗噴湧而出,映紅了半邊夜空,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讓人窒息。
衝擊波裹挾著破碎的木屑,磚石碎片,斷裂的衣物,還有人體殘骸,瘋狂地向外膨脹,飛濺,打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房屋內,平民的慘叫聲撕心裂肺,日軍的咒罵聲,哀嚎聲混雜其中,還有建築物樑柱斷裂的哀鳴聲,在爆炸的間隙隱約可聞,卻又瞬間被下一波更猛烈的爆炸徹底淹沒,彷彿世間所有的痛苦與絕望,都在這一刻被引爆。
一處民房內,躲在幾名老人和孩子身後的日軍機槍手,正瘋狂地扣動扳機,子彈透過平民的縫隙射向外面的憲兵,臉上還帶著瘋狂的獰笑。
可下一秒,一枚手榴彈從側面窗戶精準投入,“轟”的一聲巨響,火光瞬間吞噬了他的身影,機槍手被炸開的碎片擊中,渾身血肉模糊,肢體殘缺不全地飛落在牆角,鮮血染紅了牆面與地面。
而他身邊的平民,也未能倖免,老人的哀嚎,孩子的啼哭戛然而止,小小的身軀倒在血泊中,原本清澈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無盡的死寂。
另一處民房,因為日軍抵抗尤為頑強,幾名憲兵直接將數枚手榴彈捆在一起,製成集束手榴彈,猛地投向房屋的牆體。
“轟隆”一聲巨響,半堵青磚院牆轟然坍塌,揚起漫天的塵土與碎石,遮擋了視線。硝煙尚未散盡,憲兵們便挺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槍,嘶吼著衝入廢墟,與裡面殘存的日軍展開了血腥的白刃戰。
刺刀碰撞的“叮叮噹噹”聲、士兵的嘶吼聲、刀刃刺入肉體的“噗嗤”聲,交織在一起,刺耳而絕望。三八式步槍的刺刀兇狠地對撞,突刺,拔出,帶出一蓬蓬溫熱的鮮血,在昏暗的光線下潑灑在斑駁的牆壁上,破碎的門窗上,留下一道道猙獰的血痕,觸目驚心。
一名日軍士兵被刺刀刺穿腹部,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伸手死死抓住憲兵的步槍,嘴角溢位鮮血,眼中滿是瘋狂,另一名憲兵見狀,毫不猶豫地拔出腰間的軍刀,狠狠劈在他的脖頸上,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憲兵一身。
逐屋,逐院的爭奪,徹底變成了一場血腥的碾磨,每一寸土地都被鮮血浸染,每一間房屋都淪為了廝殺的戰場。
那些被裹挾的偽軍,此刻更是亂作一團,他們躲在日軍身後,不敢上前,卻又被日軍逼著往前衝,稍有遲疑,就會被身後的日軍開槍警告。
有幾名偽軍見日軍節節敗退,知道大勢已去,趁著混亂,偷偷扔掉武器,想要趁著硝煙掩護逃跑,可剛跑出幾步,就被日軍的督戰士兵發現。
“叛徒!站住!”日軍士兵嘶吼著,舉槍便射,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偽軍的後背,偽軍應聲倒地,再也沒有起來。
還有一些偽軍,被憲兵的火力嚇得魂不守舍,竟然朝著日軍士兵開槍,想要逼退日軍,趁機逃跑,可他們的槍法本就拙劣,子彈大多打偏,惹得日軍士兵暴怒,轉身就對這些偽軍展開了射擊,槍聲,偽軍的哀嚎聲,混雜在漫天炮火中,更添了幾分混亂與殘酷。
憲兵在人數,火力上佔據絕對優勢,更重要的是,他們心中那股狠勁,讓他們無所畏懼,哪怕受傷,哪怕犧牲,也絲毫沒有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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