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儒,用你在這提醒我?我剛才說話你沒聽到嗎?我老頭子,難道不比你看得明白?”
張老樵盯著白水王二,說道:“你那沒了的左臂,是不是也是幹什麼壞事,被人給砍下去的?你這種人啊,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問我叫什麼,你還不配!”
“一個老頭子而已。”白水王二哼了一聲,“會打暗器,不算本事,有能耐咱們當面鑼對面鼓地打一場!”
“行行行,比武我喜歡!”張老樵興奮地搓了搓手,“這樣吧,看你不是全乎人兒,我就讓你兩條胳膊,別說我欺負晚輩哈!”
安渡老店的掌櫃的、夥計,包括楊鶴,以及楊鶴的僕人,都替張老樵捏了一把汗。讓一條胳膊得了唄,這老頭讓兩條,莫不是瘋了?
“樵老,多了!”宋應星從張老樵身後走上前,提醒道,“那白水王二,就少了一條胳膊。”
張老樵扒拉了一下宋應星,又把他推到了身後。
張老樵道:“我這位朋友說,多了,意思是,我讓完了你,還是多佔了你的便宜。那麼這樣吧,我就再讓你三招。你打我三招之後,我再還手。就這麼些了哦!”
“二爺,這老道長就是個騙子,你要小心。”銀杏在一旁提醒白水王二道。
目前來講,銀杏既然已經委身了白水王二,那麼就沒有退路,只能賭一頭,一條道跑到黑了。
“放心吧,床上等我。”白水王二捏了捏銀杏,把她推到一邊。
“哎哎哎,都死到臨頭了,還有閒心搞這事呢?”張老樵看著白水王二,恨不得立刻就宰了他,“要不要吃口斷頭飯,喝口斷頭酒,再上路?或者有沒有遺言什麼的要說?我可跟你說,再不幹這些事可來不及了,就四招,你就要腦袋搬家了。”
四招?張老樵不是說笑呢吧?讓三招,就相當於他只出一招。一招斃命,怎麼能夠?還腦袋搬家?
白水王二心道,果然是個老騙子。
白水王二衝著自己手下叫道:“你們幾個,給我守好了門口,可別讓這老頭使什麼詐,帶著老儒生再跑了!”
圍觀的平民陣營,包括楊鶴一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從心裡他們是真希望張老樵能贏,讓白水王二腦袋搬家,但是,他們又不敢表達出來。
萬一張老樵輸了,後果可不堪設想啊!
人,都是如此,任人擺佈的多,投機取巧的多,隨風搖擺的多,敢於發表自我見解的少。
一陣冷風突然向張老樵襲來。
白水王二單手使出了三十六路小擒拿手最絕命的三招,瞞天過海、假途滅虢、假痴不癲。
張老樵人都沒動地方,只是做了幾個伸展運動,就躲了過去。
這化繁為簡的工夫,把大家都看傻眼了。你說這是太極以柔克剛吧,又沒對招,你說這啥也不是吧,但確實躲過了白水王二的三個絕命殺招。
楊鶴雖然不懂武功,但是他在官場為官多年,還是多少看得出來,誰有真本事,誰是濫竽充數。
楊鶴立刻從跪姿變成了站姿,叫起好來:“不錯,老道長打得好!千萬別給這白水王二喘息的機會!”
用你楊鶴欠兒欠兒地在這提醒?
張老樵閃到白水王二身前,只見寒光一凜,便又回到了原地。
白水王二的腦袋,骨碌骨碌地滾到了地上,脖頸處的血,如噴泉般湧出,滋了出去。
好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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