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咱們幾個合作,當然對付不了算命瞎子了。”看門老者答道,“不過我想,如果大家一起合作,還有可能。”
“大家?”張老樵反問道,“大家是誰?比我還老的老頭,你不會又拉了許多人下水吧?”
“也沒太多。”看門老者掰起了手指頭,“有白蓮教楊夫人一眾,有嶽州宛氏高桂英她們,有一個跛子,還有孔門、少林、沐王府、緬北的人、酆都的人,差不多了,就這些吧。”
“等等!”胖頭孫叫道,“崔判官又活過來了嗎?酆都不是沒什麼人了嗎?”
“你是想讓崔判官活著,還是想讓他死呢?”看門老者似笑非笑地看著胖頭孫。
“我可是灶門的!”胖頭孫拍了拍胸膛,“況且又有樵老在,我能怕崔判官?是死是活,我都不怕!”
看門老者乾笑了兩聲:“酆都崔判官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這是人之常理。不過,酆都可還留有一個全乎人,那就是孟婆,蘇小紅。”
“就是社會我紅姐,那個蘇小紅?”胖頭孫驚訝道,“她多大了,怎麼保養的皮膚?”
“誰說年輕就不能是孟婆?”看門老者笑道,“我找過她,她的一切盡在我掌握。”
胖頭孫看著看門老者一臉壞笑,就知道了怎麼回事,至於細節,他可不想多問。
張老樵看向宛兒,宛兒會意,向看門老者問道:“我想請問,您可知道徐霞客徐先生的去向?”
“徐霞客,那個四十上年紀的道人嗎?大概身高八尺,胸前紫髯飄蕩,有點道骨仙風的勁。”看門老者答道,“目如朗月,眉如響鏑,口鼻氣息挺足的,不認識的還以為他是什麼神仙呢!”
“他是我的師父,怎麼樣了?”宛兒都頂到嗓子眼了,感覺緊張得胸口悶悶的,“他染了重病,可曾好了?”
看門老者平靜地答道:“解鈴還須繫鈴人,早就被我醫治好了,正在沐王府養傷。我實話跟你們說了吧,火流星是宙院放的,裡邊帶著病毒。”
“比我還老的老頭,你簡直就是個壞人!太壞了!壞得冒煙!”張老樵叫道,“跟你合作,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我最初的實驗不是針對我們自己人的,而是都放在了緬北,也就是絕境長城以南。”看門老者滿臉慈祥,“你們還不知道絕境長城吧?準確說,應該是先有我黑暗掩映之下的各種病毒,然後才有的絕境長城。”
看門老者繼續道:“你們還不知道什麼是絕境長城吧?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看門老者娓娓道來,講了絕境長城的來歷。
張老樵一點也不愛聽:“你乾的好事!緬北人的命就不是命嗎?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我不喜歡鴉片。”看門老者解釋道,“那東西,像我這樣懂科學的人都知道,百害而無一利。緬北人,種鴉片就是種下了殺人的禍根。緬北人,不分男女老幼,都碰鴉片,以此為榮。”
“孩子也碰?”這有點讓渾三出乎意料。
看門老者道:“沒錯,因為不碰的孩子都被……”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看門老者講道:
“東籲王朝所處的緬北地區,山高林密,地勢崎嶇,民族成分錯綜複雜,先天條件導致這裡向來就是一個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的區域,自然條件和我大明王朝比起來,簡直就是螢火比皓月。所以,生活在那裡的人,要麼拼命,要麼認命。拼命的人,都不得好死;認命的人,都不得好活。
“緬北處在一個三面被大山包圍的封閉條件中,其本身和南部平原的聯絡被隔絕,很容易滋生惰性。橫斷山脈和撣邦高原構成了天然屏障。
“那裡山區佔主導,適合耕作的土地極度稀缺,人均耕地不到一畝,難以進行大規模農業生產養活大量人口,而那裡氣候又適合種鴉片,且來錢快,所以就這個樣子嘍!”
“難道他們就不知道鴉片有害?”宛兒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