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河童這語氣,陳誠心中則是感覺有些怪怪的。不過看他這樣子,應該是無需自己再去提醒他了。
一路向著罪淵而去,此時再去看那些拿著量尺測量的教會成員,陳誠終於算是知道他們是在幹什麼了。
這些傢伙是用手裡的量尺,溝通那條血河,在這片廢墟上佈置喚神法陣,而看此陣的規模,如果沒人阻攔,很有可能會讓教會重演當年獸人族所做的事,真正喚來一尊強大的主神。
而像這種需要透過血肉祭祀喚來的神,恐怕沒一個會是什麼善神。
或許是因為不在乎,又或許是因為陳誠他們三人身上散發的氣息太強,至少這一路上他們並未遇到什麼教會的抓捕隊伍。
不過要說荒涼也是真的荒涼,此時這片廢墟給陳誠的感覺就好像是前世看的那些科幻末日大片裡的城市,留下的只有殘垣斷壁的荒涼。
當來到罪淵附近時,這裡的教會人員開始變的更多起來,教會的法尊成隊成隊的出現,同時他們就好像是撒遍天空的星辰一樣,開始在這片廢墟上鋪開。
陳誠可是知道這些法袍下的法尊是什麼東西,而看這規模,恐怕教會的法尊生產車間這個時候已經是功率全開了。
而就看這裡的架勢,陳誠現在可不認為教會做這些是為了對付他了。
因為這是純粹的資源消耗,是衝著類似世界大戰這樣的事件去的。
不然如果是為了對付他,只需派遣真正的高層對他進行圍殺就行,屆時這些太上長老獲得他的神力加持,陳誠恐怕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
而要說這是教會要剿滅罪土的傳奇強者,而後統治整個罪土,這更加說不通。
因為他們的重心始終是在現世,在他們的教義當中這裡可是地獄,想必沒有哪個神職人員願意去地獄搞統治開發。
那麼除卻這些的可能,唯一剩下的可能就只能是現世了。
如今看情況,恐怕是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現世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而他能想到的則是五大王國推舉出的陳誠two,而後對北境進行的征伐了。
莫非他們真的找到什麼辦法攻破了長城,北境已經陷落,所以現在準備調轉矛頭指向教會這個威脅了?
想到現世可能出問題了,陳誠此刻的內心那就是猶如百爪撓心,想要回去一探究竟。
等再過了百里之後,陳誠三人也終於看到了罪淵的模樣。
開始陳誠還以為是跟北境深淵一樣的地方,可是罪淵卻是不同,他是輪懸在半空的昏暗太陽。
陳誠只能用昏暗太陽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他,因為他是真的在跟太陽一樣發光,可是這個光看上去卻是無比昏黃,就好像是太陽有些電力不足了一樣。
如果捨棄掉這一點光,那陳誠就會說這是一輪黝黑的黑洞了。
而在罪淵當中能夠看到有東西在這裡吞吐,仔細看去,跟隨這些吞吐之物的還有一股死寂的湮滅之力,此時陳誠就知道這吞吐的恐怕就是很多人都想要的神元了。
而看這情況,就算沒有人與之搶奪,這想要獲得一元神元恐怕也是非常困難,至少傳奇以下對那股死寂的湮滅之力是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透過前人的死亡湮滅,最後的一個幸運兒才能獲得這樣一元神元。
而此時這裡已經被教會封鎖,然而教會的人並未去捕獲那些吞吐的神元,只有源源不斷的法尊從罪淵當中走出。
當陳誠三人靠近到罪淵的範圍瞬間,幾位教會的長老便是飛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