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尊者,這裡已經被封鎖,還請前往他處。”
教會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大方的說這裡已經被他們給封鎖了。
而陳誠當然不可能就因為他一句話而離開,隨即蠍夫人腰肢一扭一扭的上前道:
“教會真就這麼霸道,這罪淵現在就成了你們教會的私有物。”
蠍夫人的聲音雖然軟糯,可是話中的意思卻是非常冰冷。
而那教會長老也不知道是不是頭鐵,依舊開口道:
“還請三位尊者離開,不然勿謂言之不預也。”
“放肆。”
蠍夫人一聲吼,直接將面前攔路的教會長老吼的形銷骨礫,直接當場就給將骨灰給揚了。
而她此舉無疑是惹怒了在場的教會人員,可是他們也都知道自己不是一位傳奇的對手,所以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而蠍夫人則是冷哼了一聲。
“在現世逞兇還敢在這裡依舊逞兇,真以為本座是好相與的嗎。今日本座就是要闖罪淵,倒是要看看你們教會是否真的有那麼厲害,真的就可以壓制我罪土所有傳奇。”
說完,蠍夫人直接獨自一人向著罪淵闖去。
而在她後面的河童此時也是心生欽佩,在他看來蠍夫人跟他一樣都是想要借陳誠的東風。
而他已經足夠低三下四了,可是蠍夫人這次是真的勇啊,就這樣衝上去,簡直就是豁出去自己命了。
下一刻果然就有教會的太上長老出面了,將蠍夫人攔下之後,蠍夫人還想換個方向走,然而接連又是三位太上長老。
“孽畜本座今日就告訴你,神威不可犯,我教會一教之力便可橫壓爾等孽畜之輩。”
這話可以說是極致的囂張,然而他們也有囂張的本錢。
因為這些太上長老,每一個實力都不低於傳奇中期,並且因為他們修行的都是光系魔法,力量來源都是信仰的光明神,所以還可以聯合在一起。
所以他這樣說,還真的就不僅僅是囂張了。
眼見四位太上長老就要一起動手鎮壓蠍夫人,這個時候河童也是坐不住了。
“老蠍子,本童子也來助你一臂之力。”
河童飛身而去,嘴裡吐出一道凝練的月華寒水向著其中一位太上飆射而去。
“好膽,今日本座就來降了你們這些孽畜。”
那太上長老見到河童對他吐口水,他也是被氣的虎目一瞪,隨即一揮手中的法杖,一道刺目的金光暴射而出。
轟的一聲響,原本無形無質的金光此刻卻是被河童的月華寒水凍成了一柳冰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