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並沒有過多打聽賈米爾他們的事,如今天下是戰火四起,原本就脆弱的貴族領主政治幾乎是直接失控。
想到那號稱末日審判的天啟四騎士,陳誠就是皺眉不已。
可如今的他還不能做到一言讓天下戰事停止,他只能加快自己的變強步伐,以及解開那本天下人心當中的法典。
陳誠將手中的錢袋交給老漢,而後嘆了口氣道:
“如今這海上還跟海族打著,大爺你可知道有什麼隱秘的航線可以出海的,我願意花大價錢購買。
放心我這不是什麼探子,就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去外海撈一筆,畢竟就如大爺你說的,賦稅太重了,地主家裡也快沒餘糧了。”
陳誠如今這易容的樣貌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莊稼漢子,養尊處優是他身上本來的氣質,而莊稼漢子就是他易容的樣貌了。
如果不是有這副尊容,真的就是一個細皮嫩肉的公子哥,這老漢打死都不會跟陳誠說那些話的。
聽到陳誠詢問出海的航線,老漢這才想明白了,他就說誰會真的閒的為了那幾句話來他這裡花這麼多錢。
很明顯面前這人就是看重他這攤子上的漁貨比別家新鮮一些,想要從自己這裡打聽出海的路子。
這一次老漢可就不僅僅是謹慎了,因為之前那些話說出去沒什麼,大不了他直接走人,這個年歲沒人會因為幾句話就費盡心思去找他這麼一個老漁夫的。
可是現在詢問航線,這可就是直接觸及到了老漢活命的根本了。
這一刻老漢沒了之前的怯弱,滿是皺紋的臉上也是多出了一抹兇狠之色。
這就是普通人的生存之道,沒涉及他們根本利益的,他們會表現出怯弱貪婪,可是一旦真正涉及他們根本的利益,那麼他們也會直接從怯弱的綿羊變成兇狠的惡狼。
這不是人性,而是每個生物的生存本能,尤其是這種生活非常艱辛的底層人,他們這種本能會更加強烈。
不知不覺當中,周圍幾個漁貨攤販全都圍攏了過來,很顯然他們是一直聽著陳誠跟這老漢的對話的。
只不過之前陳誠問的那些他們只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最多就是在心中羨慕面前這老漢運氣好,碰到了陳誠這個大方的主。
而後面的航線可就是不同了,那可都是他們這些漁夫活命的根,屬於是誰碰誰死。
至於說他們為什麼不帶著這種赴死的精神去反抗壓迫他們的貴族領主,那這就又是另一個非常深奧的社會問題了。
“諸位大哥大爺無需激動,我這也是討一口飯吃,而且我這也不是白白參與,我付錢的,算是租賃,價錢好商量。”
陳誠咧著一口大黃牙說道。
“哼,看你這樣子應該就是內陸逃荒來的,說說吧你背後還有多少人,居然盯上了我們的買賣。”
很顯然這些漁夫也不僅僅是漁夫,恐怕背後還有什麼幫派勢力。
陳誠可沒這麼多時間在這裡陪他們空耗,眼見這些傢伙真的將自己當成內陸逃荒來的什麼幫派派出來打前站的,陳誠嘆了口氣,隨即抓住了那開口的斷臂中年。
“就你了吧。”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下一瞬陳誠直接帶著這斷臂中年,腳下運使輕身步伐,幾個閃身便是出了城去。
城門口的城衛只是感覺一陣風吹過,只不過這陣風比平時夾雜著腥臭的海風多了一股汗臭味。
等那斷臂中年反應過來,身上臉上開始亮起銘文光芒準備反抗時,陳誠已經帶著他來到了一處海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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