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什麼幫派份子了,看你這身上的鍛體銘文,在這小城裡地位應該是有些的,說說吧。”
奈非沒想到自己的鍛體銘文居然會被人強行打斷,在他的認知裡,銘文魔紋這些東西一旦發動好像是不可能打斷的,至少他當年見識過的史詩級大人沒法做到。
隨即奈非想到了什麼,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陳誠面前,而後涕淚橫流的磕頭道:
“小人奈非,還請大人救救我們。”
陳誠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要問個航線,這傢伙居然直接就跪著哭了。
陳誠皺了皺眉道:
“你想要我做什麼?”
雖然就是一句反問,可是如今陳誠的境界給他加持的這股威嚴,對奈非這個低下的鍛體戰者來說可謂是天威了。
奈非嚥了口唾沫,想到家中那替自己參軍的弟弟,還有鄰里街坊其他家中被徵發的男丁,他鼓起勇氣道:
“還請大人能夠可憐生民,出手阻止這場戰爭。”
陳誠沒想到這個奈非居然要自己阻止戰爭。
“你為什麼認為我可以做到?”
“因為,因為大人是,大人是傳奇。”
吞吞吐吐了好久,奈非這才說出了傳奇二字,因為在他或者說在天下大多數普通人以及修行者眼中,傳奇就是半神,而半神出面沒有誰不會給面子。
所以理應半神出面,那麼這場沒有意義的戰爭就打不起來了。
然而對於奈非這種請求,陳誠卻是冷笑一聲道:
“你好大的膽子,聽到我問那老漢的話,看我嘆息的樣子,你就認為我是一個可欺之人?”
雖然不是真怒,可是對奈非來說已經不亞於是五雷轟頂了。
瞬間他滄桑的臉上一臉死灰,隨即流著淚道:
“大人可以隨意碾死小人,還請大人不要遷怒其他叔爺。”
看著他害怕的身體發抖,依舊是要向自己請求不要遷怒他人的樣子,陳誠的心中就是隱隱有些作痛。
或許可以說他是聖母心氾濫了。
“唉,你起來吧。
你們想要結束這場戰爭,可是我又何嘗不想呢。可是很抱歉,我現在還沒有這份力量,可是我現在正在追尋這份力量。”
陳誠將奈非從地上托起,隨即看了看他的斷臂,點點頭道:
“大事我現在還做不成,不過看你這最後時刻也為無辜之人求情的份上,我還是可以給你做點小事的。
只希望你恢復之後,也能保持你今日的本心,用你身上的這份力量去跟你求我的一樣,護持弱小。”
隨著陳誠話落,奈非那斷口處還是搔癢起來,而後長好的肉包開始蠕動,隨即分化成了一個嬰兒大小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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