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問你們啊,你們二人……有道侶麼?”
鍾離瞥了他一眼:“與你何干?”
樂正玉鏡眨眨眼:“沒有,我覺得道侶挺可怕的。”
畢竟,他可是見過自己的親爹,為了道侶做出了多少離譜的事情來。
這讓他覺得,道侶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之一。
而且琴柳的故事裡也說過,身邊多了一個女人,很可能會為她生、為她死的。
裡面的風行也是個例子。
“嘖嘖嘖,你們倆連道侶都沒有,怎麼好意思在這裡評頭論足呢?”
鍾離翻了個白眼:“那你倒是說說,他們倆這是什麼情況?”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安子安一副高深莫測、頗有經驗的樣子:“依我看,這個叫風行的男的,其實對這個女子也是有情的。”
“不然的話,這一路走來,他何必要帶著這麼一個拖累?”
“僅僅只是需要一人幫忙的話,換一個更好控制的不行麼?”
“我覺得,樂正兄那句‘痴男怨女’,點評得挺不錯的……”
祝星聽到這裡,有些無言。
“這幾個小子,讓他們看著人,他們看上熱鬧了。”
他有些無奈,但嘴角仍是露出了笑容。
畢竟,在如今這般情形之下,能夠輕鬆一兩刻已經很不容易了。
秦風笑了笑,沒有評論什麼:“我們進去看看吧。”
二人走近之後,三個聊得熱火朝天的少年都停下了,紛紛轉過頭來看秦風。
一開始,就連樂正玉鏡都眨眨眼,沒敢第一時間過來。
安子安就更不用說了,本來還在侃侃而談,這會兒直接躲到了那倆人身後。
他和秦風關係是最疏遠的,甚至之前還有點兒小仇怨。
特別是從樂正玉鏡嘴裡知道,自己的親哥哥之前還得罪了秦風兩次之後,他更心虛了。
同行不到半個月,他已經見證了秦風是如何變得越來越可怕的。
這種時候,他可不想去觸黴頭。
吸收了部分死亡之力之後,秦風現在就像是一具行走的屍體。
只是走近,都會讓人覺得渾身發寒。
更別說和他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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