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身子要站直,同時還要將這本書頂在頭頂,就這樣站一個小時。”
“期間書要是掉了,就多加一個小時。”
伊莎貝拉拿著書,呆呆的喊了一聲:“主人……”
厄洛斯拉長音調嗯了一聲。
“嗯——?還不去?”
伊莎貝拉吸了吸鼻子,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接著手裡捧著缸中世界,腦袋頂著書,乖乖在牆角站好。
厄洛斯來到床邊坐下,斜靠在床頭,眼中滿是笑意的看著頂著書站在牆角的伊莎貝拉。
一位身材高挑,低頭完全看不到腳尖的絕美御姐做出腦袋上頂本書,牆角罰站的可愛舉動,還真就有種反差萌。
厄洛斯並沒有將伊莎貝拉放走薩利巴的事放在心上,因為兩者的層次相差太大了。
他也從來沒想過殺了那個大孝子,伊莎貝拉放走了就放走了唄。
而且真要說起來的話,他還得感謝薩利巴。
若非薩利巴的覬覦的話,伊莎貝拉或許未必有那麼強的逃出皇宮的念頭。
那樣那也沒辦法將這位帝國第一美人拐到自己身邊當女僕。
再說了,薩利巴活著反而對他更有用,因為這能給他加buff。
就比如,關於同學的漂亮母親,在給自己做貼身女僕這檔子事。
試問有幾個男人不喜歡這樣的buff?
厄洛斯靠在床頭。任由自己腦海中的思緒發散。
站在牆角的伊莎貝拉乖乖站直,心中滿是感動。
也是在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家主人是真的不在意自己放走薩利巴。
這份懲罰,與其說是她“擅做主張”放走薩利巴的懲罰,不如說是他藉著由頭,給了她一份無需設防的安心。
既然自己要懲罰,那就給自己一個懲罰,以免自己過意不去。
現在罰都罰了,那這起事件也就過去了。
腦海中想著這些,伊莎貝拉忽然感覺鼻尖有些發酸。
她活了大半輩子,見慣了皇室的算計與人心的涼薄,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個人,能將她的心思看得通透,還願意這般妥帖的包容。
原來被人這般妥帖的護著心思,是這樣溫暖的滋味。
牆角的身影依舊筆挺,只是那緊繃的肩線,不知不覺間柔和了許多。
而床頭的厄洛斯,看著那抹在月光下愈發清晰的剪影,嘴角的笑意也愈發真切——或許,這“懲罰”,本就是給彼此的一份禮物。
忽然,厄洛斯像是 察覺到了什麼似的,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門外,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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