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運的腳步頓了頓,他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下次,斷的就不是手了。”
冰冷的聲音,讓黃毛的咒罵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一般。
蕭運走出巷子,將錢袋裡的晶幣倒在手裡數了數,足有七百多枚。
看來這幾個地痞,平日裡沒少搜刮。
他沒有絲毫遲疑,徑直回到了那家鐵匠鋪。
“客官,您又回來了?”那鐵匠師傅見他去而復返,臉上有些不耐。
蕭運沒說話,直接將五百枚晶幣拍在了櫃檯上。
“鏗”的一聲,晶幣碰撞的清脆聲響,讓鐵匠師傅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臉上的不耐煩一掃而空,換上了一副熱情的笑容。
“客官,您要那把碎巖刀是吧?好嘞,您稍等!”
他殷勤地從牆上取下那把造型古樸的長刀,用一塊乾淨的麻布仔細擦拭了一遍,遞給蕭運。
刀身入手微沉,帶著一絲冰冷的質感。
刀刃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青芒,顯然是經過千錘百煉。
蕭運屈指一彈,刀身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久久不散。
“好刀。”蕭運點了點頭,將碎巖刀連同刀鞘一併背在身後。
有了這把刀,至少在不動用龍骨的情況下,他有了一件趁手的兵器。
他剛走出鐵匠鋪沒多遠,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站住!”
一聲暴喝傳來,十幾名手持棍棒、凶神惡煞的漢子,將蕭運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大漢,赤著上身,胸口紋著一隻猙獰的黑色猛虎,正是黑虎幫的標誌。
他手裡提著一把厚背砍刀,八變武者的氣息毫無保留地散發出來,引得周圍的路人紛紛退避。
那斷了手腕的黃毛,正跟在他身後,一臉怨毒地指著蕭運。
“大哥,就是他!就是這小子,不僅打傷了我們兄弟,還搶了我們的錢!”
光頭大漢一雙虎目死死盯著蕭運,獰笑道:“小子,膽子挺肥啊,敢在延年城動我黑虎幫的人,你是活膩歪了?”
蕭運手按在背後的碎巖刀刀柄上,眼神平靜。
“讓開。”
“讓開?”光頭大漢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小子,今天你要是不跪下來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再把手裡的刀和身上的錢都留下,老子就讓你橫著從這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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