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廢了他!”光頭大漢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立刻嘶聲吼道。
周圍的黑虎幫眾一擁而上。
蕭運眼神一冷,不再留手。
他腳下步伐變幻,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碎巖刀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寒芒,每一次揮出,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骨骼斷裂的脆響。
他沒有下殺手,但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了對方的手腕或腳踝上,廢掉他們的戰鬥力。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功夫,十幾名黑虎幫眾,已經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痛苦地哀嚎著。
只剩下那光頭大漢,還驚駭地站在原地,握著刀的手,抖得像篩糠。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蕭運沒有回答,一步步向他走去。
“別...別過來!”光頭大漢徹底怕了,他扔下砍刀,轉身就想跑。
但蕭運的速度比他更快。
一道殘影閃過,蕭運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記手刀,精準地砍在他的後頸上。
光頭大漢悶哼一聲,眼白一翻,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蕭運收刀入鞘,彎腰從光頭大漢身上,又摸出了一個更為沉重的錢袋。
他看了一眼周圍噤若寒蟬的圍觀人群,轉身離去。
不遠處的一座茶樓上,洛星河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這小子,夠狠,也夠聰明。”他喃喃自語:“知道立威,卻又沒鬧出人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他站起身,對著身旁的護衛說道:“走,該帶他去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舞臺了。”
洛星河找到蕭運時,他正在一處僻靜的角落,擦拭著那把剛見了血的碎巖刀。
“阿牛兄弟,好手段。”洛星河笑著走上前。
“我惹了麻煩?”蕭運見他出現,不由反問。
“區區黑虎幫,不算麻煩。”洛星河笑著回道。
蕭運抬眼看了他一下,點了點頭。
“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洛星河帶著蕭運,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逐漸向著延年城的中心區域走去。
越往裡走,周圍的建築越是宏偉,路上的行人也越發不凡。
那些身披重甲、氣息強大的圖騰戰士隨處可見,每一個人的眼神都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彪悍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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