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太年輕了,這樣的把戲多少有些幼稚!
卡爾·古斯塔夫森在心中冷笑,他已經看穿維澤特的想法了!
無非就是透過這種方式,提醒他曾經的那些所謂“功績”。
想用一些可能根本沒發生過的事情,來對他進行恐嚇,暗示他不要挑戰巫師的魔法?
當辯論陷入僵局的時候,就以最野蠻的方式來破局,這是典型的巫師思維,粗暴而直接。
不過維澤特搞錯了一件事情,這裡可不是什麼法蘭西,這裡是一個政治舞臺。
維澤特越是想要這樣做,越是會顯得心虛,也越是證明維澤特無法回答關於“權力制衡”的核心問題。
維澤特想要用恐懼、用蠻力來轉移話題,他可絕對不會上當!
既然維澤特提出這個問題,那他就把問題拋回去,讓在場的所有人看看,維澤特所謂的“想要做點什麼”,不過是虛張聲勢的恐嚇罷了!
事情的轉機也就在這裡!
當初“巴黎大區事件”發生之後,維澤特與鄧布利多因此聲名鵲起,他的很多同僚一旦提起巫師,就一定會提起這個名字。
只要現在挫一挫維澤特的銳氣,逼迫鄧布利多開口說話,對他而言,那就已經可以算是勝利了。
至少也算是……沒有輸得那麼難看。
卡爾·古斯塔夫森挺起胸膛,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維澤特,聲音清晰地回答道:“我當然記得!就是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巴黎大區事件’。”
他將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一副從容的姿態,“不過,洛夫古德先生,我更好奇的是……”
“你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提到它?”他刻意壓著嗓子,用抑揚頓挫的語氣地問道,“是想用那次事件……來暗示我們什麼嗎?”
“我不打算暗示什麼。”維澤特輕輕搖了搖頭,“我想說的是……今天這個儀式魔法的靈感來源,其實就是‘巴黎大區事件’。”
“一群瘋子在巴黎大區使用儀式魔法,製造了一種前所未見的黑魔法生物,繼而才引發大規模的騷亂,最終演變成‘巴黎大區事件’。”
“後來我得到了那個儀式魔法陣,並且將其進行了改造……”他停止踱步,將魔杖指向地面說道,“就是我腳下的這個儀式魔法陣。”
包括卡爾·古斯塔夫森在內的一眾麻瓜高層,聽到維澤特說完這番話,幾乎都是本能地眼皮一跳,心中升騰起一股寒意。
不少巫師則是深吸一口氣,目光閃爍起來,眼神中透出幾分茫然與期待。
“難道說……”波拿巴部長心頭一驚,凝望著越發明亮的儀式魔法陣,“維澤特是打算……製造一個黑魔法生物?”
“不對!”他搖了搖頭,將自己的這個想法否定下來,“肯定不只是這樣……這樣做毫無意義!”
“難道說!”他的雙眼猛地瞪大,眼神中流露出幾分不可思議,“黑魔法生物……啞炮轉變成巫師……”
他轉頭看向雅克總統,聲音因震驚而有些發緊,“雅克總統,我記得你之前和我說過……”
“你的大女兒在掌握魔法之前,從沒有展現過魔法天賦……”他再一次求證道,“是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