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潤氣息碰上他乾燥微涼的唇,抵開他冰冷齒間。
池延祉彎下腰用漫長而溫柔的態度回應了姜裡這個吻,車鑰匙還握在他掌心,他用手側挨著姜裡的後腰,睫毛垂下時,是黑而長的弧度,掃過她鼻樑,呼吸綿長交纏。
“我現在在想一句情話。”姜裡輕喘著跟池延祉說,大腦飛速運轉。
“嗯?”他疑惑。
“我也想不到了,你別怪我土,但是池隊,你的嘴真的挺甜的。”姜裡認真道。
#用盡畢生所學
#看似王者,實則廢鐵
他沉默不語,耳根卻泛起微紅。
“走吧。”
姜裡還會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正好我想看看雪,希望雪沒停。”
池延祉側過臉望了眼樓道間的窗格,窗外是明淨的細碎的流沙在浮動:“嗯,雪不會停。”
“啪嗒——”
是門徹底掩上的聲響。
兩人乘坐電梯下樓,姜裡戴好黑色口罩和鴨舌帽,幾乎遮住大半張臉。
物業巡警還在小區裡踱著步,見了池延祉,遠遠打了聲招呼,“池先生,這麼晚還出去啊!”
池延祉側過臉,黑色大衣的領子被風掀起一角。他抬手往巡警那邊虛虛一揚,算應了聲,指尖落回大衣口袋時,帶起的風捲得肩頭碎雪簌簌往下掉。
風捲著雪沫子撲過來,姜裡笑了下,在旁邊看著池延祉。
他站在雪地裡,不說話時,像幅被凍住的畫——眉骨高,眼窩陷,睫毛上似也落了點白,看人時不銳,反倒漫著層霧似的,遠得很,又近得能看清他下頜線繃著的弧度。
不管看多少次,姜裡還是忍不住心頭一動——她家池sir,是真的生得周正又蠱人。
“走了,看路。”他開口,聲音混著雪聲,低低的。
然後,他伸出手。
姜裡的手輕輕搭了上去。
抬眼是漫天鵝毛,低頭是交握的手,天地間只剩下一片純粹的白,雪光流淌,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悄悄融成了一幅畫。
……
潑硫酸的事徹底落幕,姜裡重新進了新劇組拍戲。所有媒體的採訪邀約、經紀公司拋來的橄欖枝,她一概沒接,連星雲傳媒提出的續約都乾脆利落拒了。
她清楚,星雲半壁江山都靠陳郗琮在幕後點頭撐著,真要撕破臉,對方總有的是辦法讓她再次打官司賠違約金。
一個人但凡不是傻子,又何必再往火坑裡跳?
張欣雨策劃硫酸案的事爆出來,徹底塌了房。之前張欣雨的粉絲跟姜裡撕得昏天黑地,媒體都等著看姜裡怎麼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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