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篤定了背後有人兜底——唐家是她的依仗,陳郗琮眼裡的“小青梅”“白月光”濾鏡更是護身符,換誰拿著這樣的劇本,都該順風順水過一輩子。
只是姜裡不信。
唐今歲想對著跟她幹。
她就宴請八方來客把場面搭起來。
沒死之前,誰也別下桌。
姜裡也想看看,笑到最後的人是誰。
而張欣雨被逮捕入獄之後,竟然想要見姜裡,聲音傳到姜里耳邊,姜裡說什麼是不見的。
然後張欣雨傳信說,她在外面還有三百萬的積蓄。
姜裡當然是……還是見了。
“錢在哪呢。”姜裡和張欣雨見面的時候,客氣的說道,“沒想到你還惦記著我。”
張欣雨盯了姜裡很久很久,忽然怪異的笑了:“陳郗琮到底喜歡你哪啊。”
姜裡不知道張欣雨為什麼會扯到風牛馬不相及的話題,直白道:“他也不喜歡我啊。”
跟上位者不談愛,顯得廉價。
張欣雨聽了這個答案,反而笑得更歡,眼淚從眼角流下來。
“在你笑夠了之前,能不能先告訴我錢在哪。”姜裡說。
“我好像知道了。”張欣雨平靜下來說,聲音仍然有些上不來氣。
“你別好像知道了,你自己錢放哪你能不知道嗎?”
“姜裡,你是對的。”
“?”姜裡,“對對對。”
在這昏暗的燈光下,張欣雨看著姜裡的臉,眼神看了很久很久。
她曾經以為姜裡只是憑藉這一張臉,後來才發現,這可能是姜裡最不值一提的手段罷了。
“他們都是一樣黑心的人,唐今歲也不是什麼單純的好東西。”張欣雨沙啞道,“我早該知道的,卻被嫉妒衝昏了頭。你既然已經從這裡走了出來,那就別回頭了,哪怕陳郗琮再怎麼挽留你,也不要回頭了。”
姜裡沉默幾秒,看看自己只差百分之三個點就刷到滿值的作惡值:“你高估我了。”
陳郗琮不恨死她就不錯了。
“別回頭姜裡。”張欣雨卻只說這一句話,“你有時候看起來很聰明,但是你好像很難理解一些事情,有些人不是你看的那樣非黑即白,人性太複雜了,而這個上流社會的圈子太噁心,他們沒一個好東西,你走出去,走的越遠越好。”
嫉妒姜裡是沒有意義的。
她的對手從來不是姜裡。
而是那些高高在上玩弄她命運如同兒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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