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府的書房內燈火通明,謝淮將謄抄好的軍報交給孟覓雙,又將原件小心收好,但他的臉色從始至終都十分凝重。
證據雖有,但如何送到沈清月手上,又如何確保萬無一失,這每一步都需要慎重考慮。
“謝淮叔叔,姑姑,我們有辦法。”
三個小腦袋從桌案後探出來,祈兒一臉嚴肅地開口:“你交給我們,絕對能成!”
謝淮和孟覓雙對視一眼,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孟覓雙彎下腰,捏了捏祈兒的小臉說:“你們就別添亂了,乖乖去睡覺。”
“我們不是添亂!”佑兒不服氣地挺起小胸膛,“壞人府上肯定有別的壞人進出,我們去盯著,一定能發現線索!”
“胡鬧!”謝淮的臉沉下來,“劉應振府外都是眼線,你們……”
“我們可以扮成小乞丐,”祈兒直接說。
他的想法很清楚,“沒人會注意兩個要飯的髒孩子。”他說完,還拉了一下旁邊的佑兒。
謝淮忽的一愣,他看著兩個孩子認真的樣子,一時間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這個方法聽起來很亂來,但仔細一想,確實有道理。
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容易被人忽略。
年年看兩個哥哥都有事做急得不行,她連忙拉著謝淮的衣服問:“我呢我呢?我也要去!”
“你個小姑娘家家的,你去做什麼?”孟覓雙想也不想就拒絕。
“我能去茶樓!我說書很厲害的,而且我很有經驗的!”孟安年說的是跟花家三人對峙的事。
她揚起小臉指著剛剛謝淮放在一旁的另一份密報,“按照江湖規矩,那些人有什麼事不都是喜歡去茶樓碰頭嗎?我能進去聽他們說話!”
謝淮和孟覓雙異口同聲的回絕:“不行!”
“為什麼不行?”年年委屈地癟嘴,“我長得可愛,他們不會懷疑我的。我就說我跟爹孃走散了,進去要口水喝,他們肯定不會趕我走。”
“你呀你呀!”孟覓雙無奈地點了點小年年的額頭,“你這張小嘴叭叭叭的,你雖然把鬧事的花家人趕跑了,但是京城的茶樓都認識你了,你要是一齣面,誰不知道你是煜王府的寶貝疙瘩?”
孟安年還有些不服氣,她試圖談判講條件。
“那我就往臉上抹鍋灰,看誰還能認出我!”
看著三個孩子一副“你不讓我們去我們就自己去”的倔強模樣,謝淮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真是三個小犟種!真是隨你們爹孃隨的好!”
他看向孟覓雙,孟覓雙也一臉沒辦法。
這幾個孩子,完全學了他們爹孃的膽子大和不按規矩出牌。
最終在三個小傢伙的軟磨硬泡下,謝淮敗下陣來。
他制定了詳細的計劃,派出最好的暗衛在暗中保護,這才勉強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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