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在胤禟的馬場養了三匹蒙古馬和兩匹伊犁馬,都是這個時候耐力強,速度快的優良馬種。
今日並沒有特意挑選,反而隨著每次過來的順序,輪到了一匹通體棕色,帶著黑鬃毛黑尾巴的攬勝。
攬勝是非常傲氣好勝的蒙古馬公馬,馱著年世蘭在草場上快速的向前奔跑。
胤?和胤禟緊隨其後,就連一向溫柔的九福晉也不遑多讓,四個人你追我趕彷彿忘了後頭還有一個殘疾的四哥。
鈕鈷祿側福晉有些尷尬的騎馬走在自家王爺身邊,想要往前衝,卻猶豫著不敢加速。
“你只管自己去,爺難得休息,自在的溜達一會兒。”
能聽出這是堅強的自我挽尊,但雍親王府的面子不能輸的這麼難看。鈕鈷祿側福晉很快就為自己找好了理由,鞭子一甩就追著前頭策馬奔騰的幾人而去。
“四哥這是怎麼了?怎麼像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裹腳小姐似的?慢慢悠悠的,照這個速度去打仗,怕是讓人砍了腦袋,還沒出城門呢!”
年世蘭已經跑了一圈追上了胤禛,她手裡握著漆黑的馬鞭挑唇一笑。
不顧胤禛難看的臉色,自顧自的發揮著助人為樂的美好品德:“就讓弟妹我助四哥一把吧,不必客氣。”
伴隨著張揚的笑聲,胤禛顧不得痛罵,抓緊韁繩被身下的黑馬一個加速帶了出去。
今日胤禟這裡備選的馬匹都是精心挑選過的,全都是速度快耐力強的好寶寶,就為了給胤禛一個完美的運動體驗,也是費了苦心呢。
宜修在外頭看著自家王爺有些歪斜慌張的身影,又擔憂又嫌棄的來回走動。
“這十福晉也太過分了,咱們王爺不比九阿哥和十阿哥,受了傷還在修養著,哪裡能受得了這樣的苦楚?”
剪秋的話音剛落,一旁的頌芝和頌青的大嘴巴子便落到了她的臉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背後裡說嘴主子?”
頌芝和頌青接受過敦親王親自找來的慎刑司行刑的嬤嬤的教導,扇巴掌有巧勁兒有技巧,不留痕但是疼。
但是敦親王府上太安分了,兩個婢女出師後根本沒有用武的機會。難得有人這般不長眼睛的撞上來,當然是要先動手實習一下手藝,再送給主子處理為妙。
“住手!”
宜修被清脆的巴掌聲驚到,她自從坐上雍親王繼福晉的位子後,就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了。
年世蘭:沒有我,連委屈都吃不到了?
頌芝和頌青不以為意的又打了兩巴掌,才嬌柔做作的捏著帕子細細的擦著手掌。
“福晉莫怪,這奴才口無遮攔您捨不得動手,咱們做奴才的自然要急主子所急。您看看這場上,有皇子有郡主有皇家福晉的,哪一個是奴才能多嘴的?
咱們及時處理了還好,若是傳到皇上耳朵裡,怕是要落得一個治家不利的名頭了。
萬一牽連到了府裡的阿哥格格,豈不是誤了王爺的大事?”
說著,頌芝突然赧然一笑,用帕子掩了掩嘴面上帶了十二分的歉意和害怕。
“是奴婢多嘴了,奴婢忘了,雍親王府沒有小阿哥也沒有小格格。是奴婢不小心揭了福晉的難處,請福晉恕罪呢。”
再好的話,從頌芝那小動靜裡過上一圈都顯得有些陰陽怪氣。何況這次是真的在陰陽怪氣了。
”!膽大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