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飛的鴿子很快在天空上四處散去,年世蘭搭弓,手捏三箭同時射出。
負責撿鴿子的小廝眼明手快,為年世蘭算著獵物的數量。
“四哥可要加油啊,若是比弟妹還要差,那可真是好說不好聽了。”
剛才被年世蘭那句箭矢不長眼的話驚到,胤禛光顧注意自己的腦袋了,哪裡記得拉弓。
他猶如驚弓之鳥一般惴惴不安的盯著年世蘭的手,直到天上的鴿子飛走了三波,才放下心驅馬往外圍靠了靠。
背對著胤禛的年世蘭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隨後看向遠處放鴿子的小廝點了點頭。
和前幾次的十二隻鴿子不同,這一次放了三十隻鴿子。
年世蘭轉身,對著胤禛頭頂的方向拉弓射箭,一支帶著紅色標誌的箭矢擦著胤禛的瓜皮小帽釘在了後頭的大榕樹上。
“不好意思啊四哥,那鴿子飛的低,為免抓傷四哥,這才有些莽撞了。四哥大度,想來不會怪罪吧?”
心口的怦怦聲似乎還在耳邊,胤禛對著年世蘭不懷好意的眼神點了點頭,平靜的往另一邊去。
只是不管他跑到哪裡,年世蘭的箭像長了眼睛似的,每每從他身邊經過。
不是擦著帽子,就是從耳側飛過,一箭一箭都像是奔著他的命來。
等到年世蘭玩兒痛快了,胤禛的心口傾洩的麻意控制了四肢,除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哪裡都是軟的。
“今兒是弟弟我福晉失手了,晚上請四哥賠罪吃飯,四哥一定要賞臉啊!”
胤?拍了拍胤禛的肩膀,不等他回話駕馬跑了去。
幾個人回到前頭的草場,看著生無可戀的鈕鈷祿側福晉和臉紅如包公的宜修又是一陣稀罕。
“四嫂可能是年紀大了,弟弟記著這簡單的騎馬慢走是很簡單的事,咱們都是一兩天就熟練了。”
胤禟圍著宜修看了一圈,那僵硬的雙腿和顫抖的雙手,前頭還有牽著馬的小廝,只是坐上去被動的轉一轉,有這麼難嗎?
“好了九哥。”
年世蘭看著從丫鬟到主子的剪秋笑的好不開心。
“許是鈕鈷祿側福晉不擅長教學呢?”
沒仇沒怨的,年世蘭直接把鈕鈷祿氏打發回去了。
然後把馬場的負責人喊來,找了一個身強體壯的嬤嬤,一對一輔導宜修的馬術。
“四嫂也別放鬆,就連宮裡的公主都能跑上兩圈,四嫂可不能拖了咱們後腿。”
說著,她還取了一柄八力的弓箭:“既然來了,咱們就都練一練。”
宜修被這重量壓的彎了腰,可要說不學,好像也張不開嘴。
“喲,齊格格到了。”
年世蘭眼尖的看到了那個青藍色的身影,眼底又起了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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