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的綠頭牌當天就被敬事房掛在了上面,可皇上並未多看一眼,只說這幾日只去翊坤宮和永和宮。
惴惴不安的甄嬛等到了半夜,也沒有等來鳳鸞春恩車的響聲,只好卸了妝躺回到冰冷的被窩裡。
雖然還是答應的位分,但經過沈眉莊重新考核了太監們的工作後,碎玉軒的炭火倒是每月都按時送到。不過因著位分太低,所以並沒有多餘的炭火可用。一個小小的爐子,不僅要加熱飯菜,還要燒水,緊巴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父親怎麼樣了?”
為了節省些炭火,流朱每晚都是湊在甄嬛的床前汲取些暖意。今日也不例外。本以為皇上沒有把自家小主再降位,今晚一定會宣召。可......
流朱又幫著甄嬛掖了掖被子:“老爺定能理解小主的苦衷的,等小主見了皇上,咱們的日子 就能好起來了。”
流朱就是甄嬛的無腦迷妹,在她心裡,自家小姐就是最棒的主子,論樣貌才華完全不輸宮裡的娘娘。所以,流朱堅定的認為皇上只要見了自家小主,現在的千難萬難就都不是問題了。
甄嬛笑了笑,臉上漾起一抹羞澀的粉紅:“你這丫頭,就會哄我。”
主子還沒睡,流朱自然還在外頭站著,她又摸了摸甄嬛被窩裡唯一的湯婆子:“小主快睡吧,趁著湯婆子還熱乎。”
甄嬛輕輕嘆了口氣,總覺得自己的計劃應該萬無一失才對。不過眼下既木已成舟,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連幾日,主僕四人在碎玉軒等的望眼欲穿,也沒有見到敬事房的人來。
眼瞧著除夕已經在眼前,甄嬛便又打起了倚梅園的主意。
她宮裡的佩兒雖是個沒門路的,但好在進宮時間不短,對皇上鍾愛倚梅園的梅花一事也算是有所耳聞。
甄嬛便又撒了大把銀子出去,定製了一條梨花白繡紅梅,並用兔毛滾邊的斗篷。
其實,她本來相中的是銀狐毛滾邊,可惜她手頭的銀子已經不足以支撐更昂貴的皮草了。
就連做斗篷的料子,都是最開始入宮時華妃給的賞賜。
“但願,能順我心意吧。”
已然覺得舊年無望便祈守新年的甄嬛把翊坤宮送來的才藝展示的報名小冊子扔回到匣子裡,她暫時還沒有打算藉此邀寵。
溫實初曾經調配的神仙玉女粉只剩了最後一瓶,她摸了摸自己細嫩的臉蛋嘴角扯出一個難堪的笑容:“往日里,最是看不上那以色邀寵之人。如今,我也淪為其中一員了。”
流朱在甄嬛身後,細細的為她那一頭烏黑光亮的長髮塗抹著經年剩餘的桂花頭油,又用篦子一下一下輕柔的順著頭皮按摩著。
“小主聰慧,還怕皇上發現不了小主的內心腹有詩書嗎?”
甄嬛嘴角的笑容真切了些,又捻了些香粉湊近聞了聞:“這好似是溫太醫曾經送來的百花粉。”
流朱瞧了瞧盒子:“是,還有些茉莉和秋菊的,小主都叫奴婢收著呢。”
“陵容素日里對香粉更為了解,等下問問她可有清淡卻悠長的香粉好用。”
被她們主僕二人惦記的安陵容,此刻在長街上撞上了皇上的御駕,正瑟瑟發抖的站在冷風裡回話呢。
“這是?”
皇上早就不記得自己還選過這樣一個看起來普通沒甚特點的嬪妃了。
他今日是被沈眉莊教育著“勞逸結合”才跟著一起在長街上走走。
”。安請娘娘嬪惠給,安請上皇給,氏安應答妾嬪“
。的嚇被是還的凍被是知不,抖些著帶音聲的容陵安








